身姿挺拔,器宇轩昂。
王鏊在立场上跟李东阳是最接近的,只是一直觉得李东阳是首辅之耻,所以从不接他的话。
“王震泽,你也太武断了吧。还没审出个结果来,就敢说他们没问题。”焦芳是刘瑾在内阁的代言人,马上纠正道:“而且已经查实萧翀对朝廷不满、利用职务散播逆文,他自寻死路,何必牵连内阁?刘公公那边,火气可正旺着呢。”
“他上火就吃点黄连上清。你要给他败火就自己上,别打着内阁的旗号,我丢不起那人!”王鏊对李东阳是冷暴力,对焦芳是暴力。
顿一下,他表态道:“不管今天什么结果,我都会上疏为他们辩白的。”
“上疏无用。”杨廷和淡淡道:“皇上根本就不会看,我们也见不着皇上。除了表示自己努力过,还有什么意义?”
“那也好过你什么都不做!”王鏊又对杨廷和开喷了。
“……”李东阳被吵得脑壳疼。
他不知上届内阁算不算大明最团结的一届。但这届内阁,一定是最不团结的……
而且自己也一定是有史以来,最苦逼的首辅。
见吵不出个结果,李东阳叹息一声,挥挥手道:“散了吧。”
杨廷和闻言立即收拾东西起身,下班回家了……
王鏊也摇摇头,回去写他的奏章了。
焦芳刚要走,却被李东阳叫住,软语相求道:“守静老兄,帮帮忙吧。”
“……”焦芳比李东阳整整大一轮,但内阁以位次论尊卑。李东阳以首辅之尊这样求他,他当然是蛮爽的。
“唉,他们都爱惜羽毛,总是元翁来趟这浑水。”焦芳重新坐定,还替李东阳打起了抱不平。
但李东阳知道,他这话里并没安好心,自己要敢顺着丫说,他转头就会跟刘瑾告状。
这头老黑驴今年已经七十有三了,想当首辅都快想疯了。
“内阁和司礼监互为表里,本就该同心同德,”李东阳便正色道:“这怎么能叫蹚浑水呢?”
“呵呵……”焦芳无趣地笑笑,想抓住这头老白驴的把柄真是太难了。“元翁想让我怎么帮你?”
“请守静兄替他们求求情吧。”李东阳便拱手道:“此事本该由我跟刘公公来说的。但刘公公不动王阳明,已经给足了我面子,我再得寸进尺,就太不知所谓了。”
“唉……”焦芳却不置可否地叹了口气道:“真羡慕元翁啊。遇到难题还有人求,我遇到难题都不知道该求谁。”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难到守静兄?”李东阳忙问道。
“还能什么事?好汉都折在儿女手里。”焦芳不像李东阳依然为名声所困。他早就彻底想通了,既然再扭扭捏捏也挽不回名声了,索性就无耻到底!
他便直截了当道:“犬子明年会试,但大主考该是王震泽了。我俩的关系元翁也看到了,那是真不拿老夫当人啊。”
“王震泽就这样恃才傲物,也没给过我好脸。”李东阳笑笑道:“至于令公子的会试,守静兄大可放心。王震泽是天下第一的文章大家,肯定会秉公判卷,断不会砸自己的招牌的!”
“……”焦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老子怕的就是他秉公。
见焦芳不说话,李东阳便知道,他想让自己帮他儿子走后门了。
首辅大人不禁暗暗心酸,跟魔鬼做交易就是这样,每次都得脏了手,才能达到目的。
一次次下来,自己早已污秽不堪了。
也不差再多一次了……
做好心理建设,他点点头道:“行,王震泽那里我跟他说,包你儿子高中。”
“第几名?”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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