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帘子,一股冷风灌进来,吹得刘瑾不由打了个哆嗦。
“赶明儿在门口加个隔断……”魏彬见状赶忙殷勤道:“这样出来进去就带不进冷风来了。”
刘瑾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轻呷一口刚要喝。
谁知帘子又掀开了,小火者进来禀报道:“干爹,张永那厮想要进宫。”
刘瑾闻言把茶盏往几上重重一搁,险些又摔一个。
“你们一个二个都聋了吗?!”魏彬便呵斥道:“张永已经外派南京了,还让他进宫干什么?拦下来!”
“是……”小火者看一眼刘瑾,见他没说话,便赶紧出去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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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卷着碎雪,刮得大街上的幌子噼啪作响。
大队穿着红色飞鱼服的锦衣卫,跟在百户军官的马后整齐踏步,镶了铁钉的皮靴,碾过积雪的咯吱声,比马蹄更令人心悸。
沿街行人见状慌忙闪避道旁,店铺也赶紧暂时关门,人人噤若寒蝉。
来到三岔路口,为首的锦衣百户便对手下三个总旗下令道:“你,这边。你,那边。你,跟我来!”
“喏!”三名总旗齐声应下,便带领各自的部下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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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枝胡同,前任四川提学萧翀,正在家中接待几位进京赶考的四川举子。
“先生还没有回翰林院应差吗?”一个举子问道。
“没有。”萧提学摇摇头,苦笑道:“没那个必要了。”
话音未落,院门便砰地一声被人踹开。
“干什么……”长随掀开门帘出去查看。
话没说完便被凶神恶煞的锦衣卫摁在地上。
“奉旨拿人!”
几个举子哪见过这阵仗?看着满身杀气冲进屋来的锦衣卫,有人吓得一下站起来,有人吓得都站不起来了。
“该来的总会来……”萧翀一点不意外,端起茶盏想喝最后一口,却被锦衣卫一链子抽在手背上。
茶杯应声摔碎,滚烫的茶水混着茶叶渣全都洒在他身上。
“萧翀,你的事犯了,跟我们走一趟!”断喝声中,锁链加身,将他反剪双手捆了个结实。
与此同时,宣南坊,法源寺。
前四川巡抚刘缨进京后便寓居于此。按例督抚进京述职,应该住会同馆,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巡抚了,便没有讨嫌去住馆舍,而是在这座靠近六部衙门的庙里借住。
此时他正与方丈参禅。
“大师,外头怎么乱糟糟的?”刘缨忽然皱眉。
“静心,万物皆空,何乱之有?”大师便呵呵一笑,高深莫测。
“可我还是有些不安。”刘缨问道。
“本心蒙尘,故不安。”方丈便缓缓道:“拂尘见性,心自宁。”
“多谢大师……”刘缨不明觉厉。
正说话间,禅房门被砰然踹开,锦衣卫裹着寒风冲进来。
“哟,刘中丞,还挺有雅兴!跟我们回牢里参禅吧!”
冰凉的锁链便‘哗啦啦’地缠上了他的脖子。
“你们放开我!”刘缨惊怒交加,“把驾帖拿给我看!我犯了什么事?”
“刘大人,别装模作样了!”锦衣百户将一张红色驾帖甩在他脸前,一挥手道:“有话回牢里慢慢说,带回去!”
锦衣卫便扯着锁链,将刘中丞拖拽出禅房。
刘缨发髻被扯得散乱,棉袍也被扯开了,任寒风灌进领口,他却不停怒喝道:“老夫是被冤枉的!放开我,我要见皇上……”
愤怒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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