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看座吧。”
“多谢公公。”两人这才在下首靠墙的官帽椅上正襟危坐。
看茶后,韦兴缓缓道:“苏解元的事情咱家已经听说了,你二位能求到咱家这里,咱家很高兴。”
说着他感慨道:“不像有些人,好似来咱这太监衙门一趟,自己也沾上骚气了一样。”
“哪里哪里,老公祖常言韦公公急公好义,保境安民,学生一直仰慕得紧。”苏有才发现自己不要脸起来,也是……够不要脸的。
“呵呵,这话不管真假,咱家都爱听。解元爹说的,咱家就更爱听了。”韦公公呵呵笑道:
“咱家知道你们所求何事,只是咱家久不在京里,人走茶凉,纵有一些故交情谊,关系也没那么牢靠了。”
“只求公公代为牵线,让我们到京里不至于两眼一抹黑。”苏有马说着奉上了一张面额千两的聚源票。这是他早到半天破开的。
韦公公瞥了那汇票一眼,语气明显实在起来道:“咱家可以安排你们见我大哥。”
哥俩心说老公祖诚不我欺,韦公公果然是拿钱办事的主儿。
“但咱家也得跟你们交个底——不瞒二位说,咱家大哥处境也很难。他是团营提督,姓张名永,现在跟刘公公不太对付。”
“……”哥俩闻言一阵无语,韦公公真是实在人,直接就告诉他们这钱白花了。
“二位不必吃惊,这人啊,共患难易,共富贵难。太监也是人,当然也一样。”开了贵宾账户就是不一样,韦公公把话说得清清楚楚。
“据咱家所知,昔日义结金兰的八兄弟,就是文官所谓的‘八虎’,如今已经斗得不可开交了。掌管东厂的丘聚丘公公,先跟刘公公斗,落了个贬去南京的下场,东厂大权全握了在刘公公手里。”
“谷大用谷公公想拔擢锦衣卫百户邵骐,硬是被刘公公驳回,可见刘公公一心要大权独揽,连锦衣卫都不容别人插手。”
“我大哥为人正直,自然也跟刘瑾尿不到一壶里。”说着他叹口气对哥俩道:
“所以咱家只能牵线搭桥,让你们到京里见一见我大哥,了解一下本案的内情。但要说帮上什么忙,很难啊……”
“能见上张公公一面,就很有帮助了。”哥俩强笑道。
有马心在滴血,见一面就得花一千两,这得卖多少酒啊?关键是还没什么卵用……
又不禁暗暗一乐,太监要是有卵用,那不麻烦了吗?
这时韦公公低低吩咐一声,小火者便收起那张汇票进了内间,不一会儿又拿出一张面值五百两的汇票,放在哥俩间的小几上。
“公公这是?”两人不解。
“找你们的。”韦公公便理所当然道:“办多少事收多少钱,我大哥没那么金贵。”
“不必不必,就当我们孝敬公公的。”两人赶忙推辞。
“咱家收的五百两里,就含着孝敬了。”韦公公淡淡道:“去京里花销大着呢,别跟咱家客气了。”
“是啊,别废话了。”他身边的小火者也道:“我们干爹,向来一文钱不多收,当然也一文钱不少收。”
“不能竭泽而渔啊。”韦公公也很为自己的原则而骄傲,叹气道:“可惜刘公公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年复一年的催逼,都快把老百姓逼反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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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锦衣卫的官船已经过了重庆,快到夔州了。
船行数日,舟中岁月倒也清净。锦衣卫得了钱宁的约束,并不骚扰苏录。
海瀚还带着两名合江官差给他两口子看门,不让外人靠近。苏录和黄峨得以安坐舱内,或是展卷细读,或是吟诗作对,来之安之,怡然自得,丝毫不觉旅途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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