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怎么这么好看呢?这个男人是我的了,吼吼吼……
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呢。是不管弟弟取得多大成绩,哪怕光芒掩盖了他这个当哥哥的,夫君也只会发自内心的高兴,从来没有一丝嫉妒。这份胸怀太让人迷醉了……
“结果后来风吹日晒雨淋,其他人的名字连带那张红纸都消失了,只有这四个字依然如故,历久弥新!”祝先生最后激动道:“可见冥冥中自有天意啊,这就是文魁降世的神迹啊!”
“弘之中解元后,乡亲们集资建此半亭,为这四个字遮风挡雨。”张先生接茬道:“还摆上了香案供养起来。”
那字的外围围了一圈半人高的红木栅栏。栅栏前设着供桌,桌上香炉青烟袅袅,还摆着好些水果清供,而且一看就是很多人供奉过。
“这都是……学子们考试前来拜,祈愿沾些解元公的文气。”祝先生解释道。
苏录闻言,赧然摆手道:“乡邻们错爱,我愧不敢当,也保佑不起他们的学业。”
张先生在旁捋须笑道:“弘之不必如此,乡亲们既是敬你,也是寄托自己的美好愿望。这一座亭子可以激励多少年轻人诚心向学,百折不挠?所以坦然受之就好。”
“先生这么说,学生只能从命。”苏录说着笑道:“快快进去吧,看得人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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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院还保留着哥俩当年念书时的旧貌。
山门上‘海隅毓秀’的匾额,‘风自中原携雅韵,云从绝塞化甘霖’的楹联,还有那条通向仪门的笔直甬道,全都与当年一模一样。
苏录走在书院中,往日求学时光涌上心头,情不自禁拉着黄峨的手,跟她讲起当时的点点滴滴。
张先生见状,很识趣地带着祝先生等人先行离开……
小两口进去仪门,在张贴成绩的告示板前驻足,上头依然贴着孩子们月考的成绩。
“当年每逢十六,我们就早早到校,在这里等着张贴成绩。山长的升斋等第法很残酷,三个月考不好就有可能被淘汰,所以大家都很紧张……”苏录轻叹道:
“每次成绩出来,都意味着一次告别,全班都会哭送离开的同窗,那时我就体会到科举的残酷。后来走上科举之路,才体会到山长的良苦用心……”
说话间,两人来到省身斋外。孩子们正在朗朗读书,后排靠窗的那张课桌却空着,桌面擦得一尘不染,还摆着一块木牌子——
‘解元郎读书处。’
“我想进去坐坐。”黄峨轻声道。
苏录点点头,便从后门现身。
正在上课的是当年明志斋的冯先生,他看到苏录刚要停下授课,让孩子们一起热烈欢迎学长。
苏录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声张,又指了指自己的座位,冯先生赶忙点头。
苏录便拉着黄峨悄悄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无声搬出了同样纤尘不染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黄峨甜蜜一笑,一拢裙摆优雅坐下。她指尖轻柔拂过磨得发亮的桌面,看着学童们稚嫩的背影,听着清亮的读书声,心里终于对那个‘家贫子向学’的小苏录,有了清晰的印象。
这很重要,因为她初见苏录时,他便已经是泸州最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了。
这让黄峨一直感到遗憾……不知道心上人是如何从一个大山中的懵懂少年,褪去一身乡野气息,变成这般耀眼模样的。
今天终于补上了这一环……
不知不觉间,窗外传来下课的云板声。
孩子们这才发现,解元郎的位子上坐了个很漂亮的大姐姐。
“喂,谁让你坐的?快起来!”孩子们纷纷吆喝道。他们目前这个年纪,还是爱解元郎胜过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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