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儿完不成就啪啪打屁股!三天两头把孩子打得嗷嗷直哭……
连素来不爱多嘴的小姑都看不下去了,“弟妹,冬哥儿才四岁,现在让他读书是不是早了点儿?”
“从前家里条件不好没办法,现在有条件了就得早点学!”小婶儿却坚决道:“他哥哥们都中举人了,将来他也要跟上才行。”
“哎……”小姑叹了口气,心说哥四个都中举,怎么可能呢?
“老三媳妇,你这就不对了,孩子念书全凭自觉,到了该念书的时候拉都拉不住。”大伯娘便得意洋洋道:
“春哥儿从懂事开始,就天天缠着二叔教他识字。晚上家里不点灯,他就在火塘子边上看书,那会儿也才丁点儿大。”
“秋哥儿开窍要晚,可忽然有一天下定决心要读书,拉都拉不住,结果一百天就考上书院,四年就中了解元!”顿一下,大伯娘传授起先进经验道:
“所以你得等孩子开窍,主动想念书才行!”
这些话小婶儿不知道已经听了多少遍,但每次听都羡慕地直冒酸水。
“唉,春哥儿秋哥儿那都是文曲星下凡,自然到了时候就开窍。”不过她可不信大伯娘个蠢婆娘的‘教儿经’,叹口气道:“冬哥儿要是个肉体凡胎,一辈子不开窍呢?所以还是早点儿念书吧……”
姑嫂们正扯闲篇,便听前头门子老俞高声道:“三位公子回来了!”
姑嫂四人便拥着老爷子老太太,赶忙到门口迎接。
便见苏泰背着苏录,苏满跟在一旁进来家中。
“爷爷奶奶!”苏满苏泰看到老爷子老太太,赶忙跪地磕头。
苏泰也真是神人,背着个酣睡的苏录,动作居然丝毫不受影响。
“哎哎,好孙儿快起来。”老爷子高兴地扶起哥俩,关切问道:“秋哥儿这是醉了?”
“是啊爷爷,今天全泸州都敬他这位解元郎。”苏满笑道:“这还是秋哥儿头一回醉成这样呢。”
“啥?”老太太吃惊道:“全泸州女的都对你耍流氓?”
“奶奶,我说解元郎,不是耍流氓!”苏满大声道。
“女的也不能耍流氓啊!”老太太着急道:“你都快成亲了,不能对不起朱家小姐呀……”
“我们先把秋哥儿送进去。”苏满无奈道。
“去吧去吧。”老太太这句听懂了。
哥俩把苏录送回房间,屋里头纤尘不染,床品也全都洗晒一新。
将他放在床上,脱了官靴盖上被子,见他沉沉睡去,哥俩这才虚掩上门,悄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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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苏录终于睡醒过来,只觉头昏欲裂,口干舌燥。
他正待出声叫人,门被轻轻推开,老板娘端着个汤碗进来。
“娘。”苏录不假思索地叫了声。
“哎……”老板娘颤声答应,险些泪奔。虽然苏录叫了好几年的娘,但听到这一声,她心里才踏实了。
“怎么喝成这样?”她端着碗坐在床边。
“我中解元了!”苏录便呵呵笑道。
“知道,娘都高兴好些日子了。”见苏录并没有半点生分,老板娘终于知道自己多虑了。她终于恢复了自然,埋怨道:“那些人也真是,不知道你的脑子最宝贵,不能灌酒吗?”
“嘿嘿,是我自己也想喝。”苏录笑笑,揉着太阳穴道:“就是喝完了头好痛啊。”
说着苦笑一声道:“在外头还让人看了笑话。”
“是啊,咱家的酒再好,也不能过量啊。”老板娘心疼儿子道:“你明年不是还要去考进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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