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啊!”
“确实,这一只灵动的燕子把所有的景色都串起来,让漫天雨势多了丝灵动生气,太绝了!”刘鹤年心悦诚服地拱手道:“在下自愧不如,我退了。”
因为他刚才那一句‘横遮万壑浓云张。’跟苏录之前第一句‘倒泻银河漫远冈!’意境上有一些相仿,当然也不算犯规,但文战乃君子之争,岂能没有君子风度?
明显不如对方还不承认,就更落下乘了……
“舜俞兄,你还来吗?”刘鹤年又问夏邦谟。
“弘之兄已经给了提醒,不对出下联对不起弘之兄啊。”夏邦谟便笑道:
“蜻蜓困立塘蒲荡。”
“妙哉!”苏录商业互吹道:“蜻蜓敛翅困立于晃荡的塘蒲之上,一静一动间,尽显雨中生灵的真实状态!一首大开大合的诗,最后落结在这只小小的蜻蜓上,意境一下就沉了下来!”
“弘之兄谬赞了。”夏邦谟却摆摆手道:“若非你先想到雨中燕子,我也不会想到雨中蜻蜓,所以这一局是你赢了。”
“唉,游戏而已。”苏录摆摆手,他赢了从来都是很大度的。
“那咱们再比下一局?”刘鹤年跃跃欲试道。
“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苏录抬起脚道:“鞋袜都干了。”
“哈哈哈!确实。”众生员也纷纷低头,发现鞋袜果然已经被体温烘干了。
“那就不比了,你们先坐吧。”夏邦谟痛快道。
“一起坐吧,挤挤还暖和。”苏录也谦让道。
“请坐请坐。”两地的秀才这下也互相谦让开了,不复方才的锱铢必究。
“都不用坐了。”这时在角落里的苏淡幽幽道:“雨都停了。”
“哈哈,还真是!”秀才们扭头一看,果然云收雨歇,天空微露淡蓝的晴……
书童车夫和官差们也从各自躲雨的地方出来,收起了雨具,刷着马背上的水,做好出发的准备。
“走走,赶紧赶路。”夏邦谟招呼道:“趁着刚下完雨凉快,再走一气!”
“嗯,有道理。”苏录点点头,也笑道:“出发出发!”
茶老板都快掉泪了,合着你们来一趟,光烘臭鞋臭袜子了。
便带着哭腔道:“喝口老鹰茶吧……解暑又暖身……”
“好好,老人家给我们倒上,我请客。”苏录便将一串钱搁在茶桌上。
“所有人吗?”茶老板登时来了精神。
“对,大家随便喝。”苏录点点头。
“唉,好嘞!”茶老板赶忙拎起大茶壶,将琥珀色的茶汤倾注进早就排成数排的茶碗里。
苏录又微笑着招呼夏邦谟等秀才道:“喝完这碗茶,咱们就是一伙的了。”
“哈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刘鹤年便笑着走过去,端起一碗吹着热气。
其他人看向夏邦谟,夏邦谟虽然还想忠于另一位小三元,但这时候说不字也太不做人了。而且还会错失这个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
他失笑道:“看来这茶还非喝不行了。”
“哈哈,确实。”一众重庆秀才便高兴地一拥而上,端起茶碗来品尝这名字独特,味道更独特的‘老鹰茶’。
苏录也端起一碗尝了尝,只觉滋味厚实,先涩后甘,比他老家的山茶还要浓,口劲也更大。
但喝完后回甘如蜜,喉间还萦绕淡淡松烟香,感觉强烈而新奇,他便问那老茶头。
“老人家,你这茶叶怎么劲儿这么大?”夏邦谟也问道:“加药材了吗?”
“回这位相公,没有的。”老茶头摇头笑道:“小本生意,还加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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