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般干练……
“阿金,你来真的?”大伯娘惊呼一声,性福来得太突然,都没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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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外间,床上只有小叔小婶,俩孩子都跟着小姑睡了。
苏有马也蓄起了唇须,得意地翘着二郎腿:“今天我去跟你爹商量二哥的婚礼,他居然叫我贤婿。”
小婶儿如今已经不喂奶了,恢复了苗条的身材,一边拆着头饰,一边不满道:“别你爹你爹的,叫岳父大人!”
“哼。”苏有马摸着额头上浅浅的旧伤道:“当年他叫你那几个兄弟把我往死里打,我不跟他算旧账就不错了。”
“谁让你在高粱地里就跟我毛手毛脚的,我爹当时还以为你是流氓来着。”小婶儿道:“这不后来知道真相了,也顶着天大的压力嫁给你了,当时咱们两族可不像现在这样……”
“这倒是。”苏有马便笑着探手揽过小婶儿道:“那我看在媳妇儿的份儿上,以后就叫他一声爹。”
“这还差不多。”小婶便高兴地靠在他怀里,按住苏有马乱窜的手,红着脸道:“别闹,这房不隔音。我刚才还听见大嫂……”
“那咱就更得支棱起来了!”小叔一听更加激动了。
“别,别……”小婶儿因为婚前的那档子事,进门后在这方面格外保守。
直到小叔说了一句‘咱俩还没在家里圆过房呢。’
她这才放弃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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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内间,小姑给小侄子小侄女打着扇子,自己也昏昏欲睡,却听到了隔壁此起彼伏的动静。
“唉……”她酸涩地叹了口气,知道自己今晚上肯定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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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风向的缘故,东厢这边什么也听不到。
内间,苏满躺在床上,读着自己当年手抄的书籍,心里一片祥和。
外间,苏有才爷仨又躺在那张旧床上,一人抱着一个竹夫人。
好半天,屋里都没听到一声呼噜。
“秋哥儿,还没睡呢?”苏有才便小声问道。
“嗯,我在等我二哥呼噜。”苏录无奈道:“满脑子都是回忆,闭上眼就是写满字的蕉叶纸……”
“那些纸,俺都给你留着作纪念呢。”苏泰也开口了。
“你咋也睡不着?”苏有才便问夏哥儿。
“没事。”苏泰却顾左右而言他道:“爹,你呢?”
“我怎么能睡得着呢?”苏有才长叹一声道:“你们的母亲就是在这张床上过世的……”
“……”苏录这下更睡不着了。
“她跟着我没享过几天福,倒是遭了好多年的罪。”苏有才鼻音浓重道:“如今咱们家终于好起来了,却已经跟她没关系了……”
“怎么没关系?俺和秋哥儿身上都流着娘的血。”苏泰便抽泣起来,呜呜哭道:“爹,俺想俺娘了。”
“我也一样啊,明早我带你们去看她,让她高兴高兴。”苏有才也落泪道:“我也跟她交代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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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不亮,苏有才便带着两个儿子上了山。
父子三人翻山越岭,前往蜈蚣岭上的苏家祖坟。
“为什么要把坟修得这么远?”苏录抹一把脸上的汗,日头都出来了,还没到地儿呢。
“因为祖辈上当年专门请人看过,说这块地风水好,旺子孙。”苏有才指着前头的山势道:
“你们瞧,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环玉带,明堂开阔,藏风聚气,植被丰盛,确实是一块难得的好阴宅!”
“那还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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