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那么生分了。
但苏满还是客气中透着疏离,显然没有被她的美色所惑。
不过这也正常,长成苏满那样子,估计看谁都很普通……
苏录则跟朱子和、朱子恭聊上了,问五经魁里另外三人是谁?
“白云山第二,他治的《诗经》;纳溪的萧廷杰第四,《易经》;江安许承业第五,《尚书》。”朱子和一清二楚道:“咱们正意斋,一共考上了十五个,诚心斋九个,要是算上往届的师兄,咱们书院一共考上了三十二个。”
“发挥都还挺正常。”苏录点点头,往年泸州的考生总要占据六到七成的员额。
“今年泸州考上的不算多。”朱子恭道:“主要是你们太平书院太猛了,一下子抢了好几个名额。”
“与其说太平书院猛,还不如说骐骥哥猛!”朱子明满脸钦佩道:“听说合江县考中的秀才,都在骐骥哥班上。骐骥哥在鹤山书院的班,原先是后进来着,结果比先进的班还多考上六个!”
“你这一说好像都是我的功劳一样。”苏录哈哈大笑。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了。”苏录摇头笑道。
这天下午,苏府宾客盈门,来道贺的络绎不绝。
谁都想趁着道贺的机会,结识一下泸州第一位小三元。
泸州七大家来了五家,当家人没来的韩、李两家也都备了厚礼。
此外,正意斋众同窗的家人也都来了。
还有好些不怎么熟悉的士绅,根本不认识的生意人,也竞相具礼来贺。那叫一个接踵而至,各色礼品堆满了整间东厢房……
直到天黑,道贺的客人才不再上门。
这一天下来跟打仗一样。要不是田总管带着他的人及时顶上,以老苏家的水平根本应付不下来。
一家人都十分感谢田总管,苏有金直接封了五十两银子,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收下。
田总管推辞不得,只好谢了大爷赏,带着喜滋滋的手下回去休息了。
这一天下来,苏有金赏出去将近二百两银子……他头一回觉得自己的名字没起错。
但这波还是大赚——大伯娘和老板娘毛估了一下收到的礼品,不算那些不好估价的古籍字画、徽墨端砚,只算金银珠宝,铜钱玉器之类,就足足超过了三千两银子!
此外,除了贾知州给的那处别业,朱家还送了一个大河街上的铺面,邓家送了城外十亩水田,雷家送了一个有四口窖池的糟房……以感谢苏录对邓登瀛和雷声远等人的帮助。
看着厚厚的礼单,小婶两眼发直,瞠目结舌道:“姐,我叔中秀才时也没见这么值钱呀。”
“一五、一十……”大伯娘喜滋滋地点兵点将,还不忘吐槽道:“你出生了吗,那时候?”
“当然了,我爹那秀才能跟秋哥儿比吗,他可是泸州城头一个小三元,人家都认为他能中进士呢。”老板娘笑道。
“这要是将来中了进士,还不得收得更多?”大伯娘光想好事儿道:“二叔老说书中自有黄金屋,没想到还是真的嘞。”
“那也得读到秋哥儿这份上才行。”老板娘真心实意地赞道:“大嫂当年家里那么困难,你还能坚持供他们读书,真是太不容易了。”
“也不是那么回事。”大伯娘叹气道:“我是供二叔和春哥儿念书不假,但家里已经没有余力再供一个了……”
她顿觉银子有些烫手,将其搁下道:“所以我一直不想让秋哥儿念书,耽误了他好多年。后来这孩子自己发了狠,一百天考上书院,我才同意他念书。结果小叔冷不丁结婚,花光了家里的钱,我愣是没给他出学费……”
“这都能怨到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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