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麽这麽收,为什麽不能是其他收法,这才是区分政策高低的关键。
历史上,同样是削藩,有推恩令,也有靖难之役。
林知宴疑惑就在於此。
陆昭解答道:「五档是最能让所有人接受的,分两档是划分贫富阵营,三、四档的中间地带太多了。」
「医疗盘子可控,也站住了大义,地方是不可能反对的。它赢面最大,赢得漂亮,也可以复制。」
随後他开始从方方面面讲解。
权力上划清规则。
集权上站住大义。
信息上长安制定标准,地方因地制宜。
五档法不是把权力往长安一个箩筐里丢,地方还是有自主权的,只是边界是由长安划出来。
总的来说,人民看到了官署的担当,贫困地区看到了利益。
富裕地区是少数,他们肯定会不满,但也只能忍着。
南海有刘爷,肯定是闹不起来的。
南中就在长安旁边。
两江一个人敢跳吗?
五档法是阳谋,用五档财政杜绝了地方联合,用医疗赢得民心。
陆昭进行总结道:「它高明之处就在於不是等改革阻力出现再克服,而是在改革实施之前,阻力已经被制度瓦解了。」
他顿了顿,脑海里又冒出师父教导。
「知宴,夺人所有,人必争之。我们不是抢权,而是把糊涂帐算明白,算清之後,大家还是照样过。」
林知宴听完,对於陆昭有了新的认识。
他早就不是当初需要仰仗自己的边防中尉,他已经一飞冲天。
这一点林知宴一年前就意识到了,可具体已经飞得多高,她之前是没有概念的。
陆昭已经是一个能让刘爷认可的平等存在。
「怎麽不说话?」
陆昭伸手捏了捏林知宴的脸颊,後者回过神来,由衷夸赞道:「阿昭,你成长的太快了,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
说完,她起身离开沙发。
「我也要加倍努力。」
陆昭询问道:「今晚不一起睡觉吗?」
林知宴头也不回地走进次卧,道:「不了,我要继续修行,你注意一下不要弄出声音,我现在入定容易被惊醒。」
「行吧。」
陆昭略感失望。
他本来还想跟林知宴研读文学薰陶情操。
6月16号,上午联邦干部学院。
学员们早已经在位置上落座,苏兴邦忽然出现在讲台上。
一时间,所有目光聚集在他身上,许多人带着几分探寻。
「同学们,你们应该都接到了消息,我们的期末考试临时取消了。」
苏兴邦直截了当宣布。
阶梯教室内一下子喧闹起来,其中孟君侯举起手来,询问道:「苏老师,我想知道为什麽要取消?是我们学习进度不够快吗?」
为了这场期末考试,他一直在挑灯夜战,每天只睡半个小时,不断地学习并翻阅家里送来的材料。
本来孟家还给他准备了一个智囊团,专门帮他出谋划策。
但孟君侯觉得这是作弊,直接给否了。
教室内的大部分人也是如此,他们也想借着这次机会一飞冲天。特别是比试成绩不行的,就更需要通过文化课来证明自己。
可就在昨天,於部学院方面突然通知他们文化课考核取消了。
「不是。」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