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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对两个三岁小孩子来说很高,站着也完全碰不到头,但战啸野就需要微微低头才能进来,所以速度比他们慢很多。
等他走近,就听到小多鱼对管望舒道:“尿这里!”
管望舒带着哭腔拒绝,“不行,我要去厕所,我妈咪说乱尿尿不是好孩子。”
他快憋不住了。
“尿这里,你就是小英雄!”小多鱼催促。
管望舒琥珀色的漂亮眸子里含着泪,可怜兮兮的,“我不要当小英雄,我要去厕所。”
“多多,我带阿月去厕……”战啸野走近,看清小多鱼指着什么,说到一半的话瞬间转了口风,“阿月,就尿在这里。”
前面小多鱼拉着他的手,后面战啸野堵着他的出路,他自己还憋不住了。
最后,可怜的小望舒瘪着两泡可怜兮兮的泪,在戏台下面撒了尿。
出去就甩开小多鱼的手,他要去找妈咪,不要搭理小姑姑了!
战啸野没拦着她,拉着小多鱼去找了战云生。
“爷爷……”战啸野凑到战云生耳边低语。
当——
戏台上传来一声铜锣脆响,好戏开场了。
戏台下,窸窸窣窣的燃烧声被台上高昂的乐器声掩盖。
二院,耐心等待的管翰学等啊等。
主院,戏台后点燃了引线的小本子内奸等啊等。
等到一场戏唱完,预料中的爆炸声也没有出现。
小本子内奸难以置信的跑回戏台下,想要查看原因,谁知早有人螳螂捕蝉等在戏台后,他一靠近,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打晕带走了。
同一个位置,同一波人,连着打晕了三人,终于没有人来了
戏剧表演结束,台上开始表演魔术,宾客叫好声不绝,隐藏在平静水波下翻腾的暗涌在无人所知下被平复。
管翰学察觉到不对时,管丰腾的贴身保镖已经带人闯了进来。
“二爷,老爷子有请。”保镖用词客气,态度却强硬无比。
管翰学左右看看,“我的人呢?”
“他们照顾二爷不周,已经处理了,过后会为二爷换上新人。”
管翰学闭了闭眼,知道那些人的下场,也知道自己求情没有用,他是管丰腾的亲儿子,也许还能保住一条命,但他手下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不,他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住,还真不一定。
毕竟, 他可是和小本子合作了啊。
一直到晚上,管翰学才见到了管丰腾,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小望舒,管翰学瞳孔紧缩,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小望舒被他看的有些害怕,扭头抱住管丰腾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怀里。
有曾祖祖保护,阿月什么都不怕。
管丰腾大马金刀的在上首落座,将小望舒放在自己腿上,祖孙俩一齐看向他。
不知为什么管翰学做了一下午的心理建设瞬间就破防了。
“父亲,这不公平!”管翰学双目赤红,恶狠狠地瞪向管望舒。
管望舒被瞪得缩了缩脖子,像只可怜的小鹌鹑。
管翰学更加愤怒,他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弱小的可以被随意捏死的小孩子吗?
为什么,管丰腾宁愿培养一个三岁的小孩,也不看他一眼!
管丰腾冷漠地看着他发狂质问,反问道:“多久了?”
管翰学瞬间哑了嗓。
管丰腾这样问,显然已经知道他和小本子合作的事了。
“你不说我也能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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