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赶,只转头安抚众人重新落座。
无奈满座学生见了哈利这般太岁在侧,那个还能安心?
但见一个个如坐针毡,举箸时眼风三转,偷觑那疤面郎。
先前那般笙歌鼎沸的光景,早化作死水一潭。众人默然举杯,分明似那法场前饮断头酒的光景。
哈利低头吃了半晌闷酒,但见席间众人个个敛声屏气,竟无一个敢高声言语,挑刺寻衅的。
他自觉空坐无趣,吃得饱了,便与罗恩使个眼色,二人齐齐离座。
行至帐门处,哈利忽地回身,朝众人叉手大笑。
“今日这筵席端的有些滋味!待下回设宴时,洒家再来叨扰!”
言罢,一个提了戒刀,一个挈着柳棍,两人并肩子踏出帐去。
他二人前脚才走,后脚那死水般的帐篷里登时炸开了锅。众人憋了满腹话语,此刻好似开闸洪水,七嘴八舌喧嚷起来。
“这个疤头波特太嚣张了!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没有礼数!”
“没错!绝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罗齐尔冷眼觑着那群学生,一个个瞪眼龇牙,嚷得面红耳赤,心下长叹一声。
一群废物。
再说哈利与罗恩出了帐篷,罗恩边沉声道:
“哈利,我感觉那个老太婆是想要笼络这些学生——你说她会不会是想重振巫粹党?”
哈利拍掌道:“兄弟所见,正与洒家一般!”
说罢将罗恩肩头一拍,“兄弟且去探看一番大姐可否醒了,洒家自去寻邓布利多那老倌儿问个分明!”
当下二人分作两路,一个往校医院去,一个径奔校长办公室。
这时节宵禁将至,城堡里空寂无人,但闻哈利脚下靴声囊囊,石廊间回响不绝。
那门前两只石兽正打瞌睡,忽听得这般声响,早知是煞星到了。
方欲张口通报,却见哈利将魔杖一抖,竟使了个噤声咒。
两个石兽只得瞪着眼,看那疤面郎大步流星抢到门前,也不叩门,提起右脚便是一记猛踹!
只听得“砰”一声响,哈利纵身跃入室内,叉腰喝道:
“出来!出来!你这老倌儿暗地里弄这许多勾当,还不来与洒家说个明白!”
约莫喘三口气的工夫,但见里间转出个白发老者。睡帽歪斜,睡袍松散,正是邓布利多。
他颤巍巍扶墙站定,叹道:
“你要杀了我吗?哈利·詹姆·波特先生。”
“你知不知道老年人睡得都比较早?我的心脏差点被你吓出问题。”
哈利早拖过一张交椅,四平八稳坐下,双目圆睁道:“如今霍格沃茨大难临头,你这老儿倒高卧安眠!真真气煞人也!”
“这话有点耳熟。”
邓布利多径向墙边新设的紫檀木柜去,但见里头密密匝匝摆满治头疾的魔药。
他信手取了一剂仰颈饮尽,方长舒一口浊气,缓步归座,十指交迭置于案上。
“请说吧,哈利,我又干了什么让你大发雷霆的事?”
哈利拍案喝道:“好个装痴作呆的老倌儿!那文达·罗齐尔可是当年巫粹党的余孽?格林德沃跟前捧剑的心腹?”
“这等包藏祸心的贼泼才,容她在霍格沃茨里走动已是荒唐,如今竟由着她结党立社!”
“待来日你睁眼时,满堂坐的怕不是霍格沃茨学生,尽是巫粹党的小圣徒了!”
邓布利多听得这番质问,反将肩头一松,眉间郁结稍解。
“原来你是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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