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路。嘴上说亲王无用,可是他刘鸿训在亲王圈子里的口碑可是经营得最好的。
当然,这也是蹇家长眼,对少司马大人礼遇有加,便饭挺不便的。
刘鸿训也确实有些累了,在蹇家院子里的躺椅上居然睡着了。不过,蹇家的小侍女给刘大人摇扇驱蚊,照顾得体贴入微。
刘鸿训惊醒是杨文岳一身酒气的过来,把刘大人熏醒的。
“斗望这是吃了多少酒,脑子还清醒不?”
刘鸿训一脸嫌弃,杨文岳接过侍女递上的湿帕擦了一头汗,又顿顿顿喝了一壶茶水。
“没事,清醒着呢,少司马见过下官酒量的。”
刘鸿训也擦了一把脸,睡着了还有人扇风,身上也黏糊得很。
“现在什么时间了,你们才散席?”
杨文岳拉过一把椅子,将小侍女赶走。
“亥时末,还没到子时。还没散席呢,情况有点不对,所以下官先溜了。”
刘鸿训笑了。
“怎么不对了?”
杨文岳看了看刘鸿训的笑脸。
“这个朱懋和在重庆的声望有点高啊,我们这趟差事,怕是要得罪人了?”
刘鸿训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
“是哪位阁老打了招呼?”
杨文岳咽了下口水。
“那倒没有,下官担心的是仕林风向。”
刘鸿训白了他一眼。
“杨参谋找我们兵部麻烦的时候,可没想到过这层。你们天工院何时在乎这个了?”
杨文岳有些尴尬。
“那不是皇差吗?少司马大人大量的。只是觉得如果太生硬,影响不太好。”
刘鸿训笑了。
“你是想接孙伯雅(传庭字)的位置吧,实话讲,你没机会了。”
杨文岳愣了一下。
“还请少司马指点一二。”
刘鸿训放下茶碗。
“陈玉铉(奇瑜字)官品比你们都高,他来天工院就是接孙伯雅的位置的。斗望这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
杨文岳低头沉默,有些失落。
“少司马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
刘鸿训拿起了蒲扇。
“这也是这趟差事有你的原因,等你再回去,人家陈玉铉都主持参谋工作好久了。有没有考虑过外放?”
杨文岳失落之意依然在脸上没有掩饰。
“去哪?”
刘鸿训叹息一声。
“遵义。”
杨文岳大惊,盯着刘鸿训。
“少司马的意思是?”
刘鸿训点头。
“你猜得没错,我应该是不会南京了。四川会不会施行五总制还不知道,但我多半是要留在这里,当然没有朱懋和那么多头衔。毕竟他是尚书,我只是侍郎嘛。
再有一个,田百源(田仰字)如今在金川,如果是他进藏,我也可能接替他的。
老实说,这一仗打了这么多年,四川百废待兴,战后重建,再加上水西稳定,洞吾战略,无论是军事治政都有很大的立功机会。
我个人是相信斗望的能力的,天工院只是给你们镀上了一层金,陛下是相当看着地方施政才能的,孙伯雅、翁一恒(鸿业字)都先后外放地方,你们也大都会是迟早的事。
想像杨文弱(嗣昌字)一样直升部院,估计没啥机会,杨文弱也短暂主持过天津事务的。”
杨文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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