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4/4)
在陆庭越眼里,大哥一直都是这样稳重和从容的气度,完全是照着书里的君子模样长的,自己一站他面前就觉得相形见绌。
陆庭越轻拂了拂袖子,笔直地站出刚才说话时的模样,提醒道:“大哥才来,父亲还在看卷宗,现下怕是不得空。”
门外风雪不停,陆庭仲的一边肩膀已经铺满一层飘雪,陆庭越却并没有察觉到。
陆庭仲说:“我也没什么要紧事,父亲近来劳累,我进去问个安就走。”
陆庭越点着头道:“也是,父亲见到大哥会宽慰几分,那……我便不妨碍大哥了。”陆庭越真心实意地把礼仪做足了才转身离去。
陆庭仲心里有数,有陆庭越方才一番话,父亲现在不需要什么问安了。他站在寒风里感到宽慰,即使知道那不会是陆庭越能想到的。
那些字里行间总透着说不明白的熟悉感像谁呢?义愤填膺之辞颇有几分老师的风格,心系民生之举像极了儿时见到的谢霆山。
可是再想想,这番话还须有几分权衡局势的诡辩,才能让父亲听得进去。
陆庭仲释然一笑,他现下可以断定,那父子二人应该都没听出谢君乘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