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4/4)
脸视死如归的表情说:“有我在,哪有让公子出手的道理?”
“那就奇怪了。”无人搭理这句话,谢君乘分明是陷入自说自话的沉思中。
高邑总是一副不人不鬼的做派,怀疑他倒是不奇怪。但江澜又怎么会知道?
谢君乘在层层叠叠的疑云中摸索,总有些似曾见过的画面在纷乱的思绪中一晃而过,又寻不着出口。
“公子……”青尧忽地想起什么,小声道:“上一次真和你交手那人,在香玉阁。”
那人刺杀不成,已经死了。
谢君乘觉得胸膛灌进一阵微妙的沉重,那些一闪就过的场景蓦地被“香玉阁”几个字串联起来。
元鹤说:“你别只惦记装模做样出口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虽说此事你和二殿下都息事宁人,也得当心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
谢君乘一顿,猛想起昨日被罚抄的东西,问青尧:“昨日的书都替我抄好没有?”
青尧也是才想起来似的,心虚地说:“公子……昨儿个,才准备吩咐下去,就……就立刻出门找人去了,我现在……”
“无妨,”谢君乘摆摆手,说:“不用急,也不必写得认真。”
“公子,这是皇上当众下的旨意,”青尧还想好心劝诫:“不好这么糊弄吧……”
“我就是要糊弄,你就这么吩咐下去,就个中一两张写得认真就行,显得我……最初态度诚恳,但不到半日就耐心告罄。”谢君乘左右踱步,尤其认真地指导下去:“然后越写越心怀怨怼,是以字迹潦草。”
青尧对这满腹坏水的神情熟悉,双眸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