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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轻盈的风也不等他。
江澜来到醉仙楼门前才发现,里面一个客人也没有。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都在难以置信道:“哪位了不起的贵人将醉仙楼整座包下来了?”
“听说是个皇亲国戚呢。”
“为一个红颜知己而包楼,这得一大笔银子吧?”
谢君乘在一圈围观注视中风度翩翩地走过来,朝醉仙楼伸手,柔声道:“请。”
店主早有预备,客客气气将二人带到楼上的包厢。
江澜将帷帽取下来,神色淡漠地款款落座。
饶是店主阅人无数,见到贵人真容那一刻不禁呼吸一滞。再一想,这位姑娘看着不大高兴的样子,够让人心疼的,一时间既明白小侯爷为何砸大钱包场,又编排了一些诸如风流贵公子爱而不得的精彩戏码。
谢君乘盯着他好一会儿,轻咳一声之后,嘱咐道:“只管上菜就好,别的什么伺候都不要。”
店主笑嘻嘻地说:“昨日那位公子就提过,咱家都记着呢,侯爷放心。”
菜式上齐,江澜定睛一看:清蒸鱼、三鲜汤、枣泥卷等等。
她心里微微诧异。
谢君乘似有所感,带着几许得意认真道:“我特意交代过,今夜的菜式做得清淡些。你伤病才好,不宜吃得油腻。”
包间位于顶层的阁楼,尤其安静。侧边雕花木窗正敞开,街上的熙攘宛如隔了一层帷幔,摇曳的光影和模糊的声音弥漫开,将这一处小小的僻静包裹在繁华烟火里。
些许难以言喻的异样在悄悄泛开,好像这个飘着香气的地方,将本在游荡不安的心绪归拢到一处。在适应这一种陌生的感觉之前,江澜下意识去探寻谢君乘的目光。
少顷,尚未落到实处的的踏实感被扼杀在对方的疑心和试探里。
“你这么认真看着我,”谢君乘坐在她对面,不偏不倚地迎着江澜的目光向前稍微倾身,“叫我怎么想呢?”
江澜眸色一沉,似笑非笑地说:“侯爷这么用心,叫我怎么想?”
谢君乘说:“就是你说的那样,对你用心。”
“我无以为报。”
“此刻论报答,为时尚早,”谢君乘拿起筷子,“先吃饭,凉了可不好。”
两个人在吃饭期间都是沉默不语的状态,竟也近乎默契般同时放下筷子。
谢君乘唤人撤走了余下的碗碟,换上精致的果盘和一壶温酒。待人又散去以后,谢君乘为江澜斟满一杯,浸着笑意的眉目已然带着几分醉意:“醉仙楼这酒养身,尝尝。”
江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道:“好酒,侯爷好眼光。”
谢君乘意犹未尽地看着江澜,说:“那你平日喜欢吃些什么?”
“侯爷方才观察了这么久,没看出个所以然么?”
谢君乘眨了眨眼,失望地说:“你这观察力真是……所以我什么都看不出来,才问你。”
因为江澜一直都察觉到若有若无的目光追着她的筷子,索性雨露均沾地每道菜都吃几口。
“无所谓喜不喜欢。”
“人都有喜好和厌恶,许多事情的结果就取决于此,怎会无所谓?就好比我和李魏荣之间,你选择杀的是他,而不是我。”谢君乘将面前的果盘轻轻向江澜推过去,“你与他到底什么深仇大恨?”
江澜看着那盘五颜六色的选择,淡淡道:“他不允许人有喜好和厌恶,也不会给我做选择。”
“嗯,确实该死。”谢君乘沉吟须臾,接着说:“可他已经死了。阿澜,天高海阔,你有很多选择。”
江澜感觉到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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