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摇头,目光凝视著讲台上那强大到他生不起战斗意志的女人。
“他们那么强大,我怀疑自由军”是掌握了製造帝具的技术,他们人均都是帝具使,否则我实在是想不到能让他们那么强大的原因。”
“嘶————人均帝具使!这,这太可怕了吧!”玛茵深吸一口气,眼睛里满是震撼,他们夜袭作为人均帝具使的杀手组织,比任何人都清楚帝具使的强大。
无论普通人怎么锻链,怎么变强,和帝具使的差距是绝对的,轻而易举就能碾压。
“没错,肯定是掌握了製造帝具的技术,就我感知到的,这里比我强大的就超过两百个,足足两百个啊。”雷欧奈冷汗都把衣服湿透了。
“两百个帝具使,绝对能够在短时间里將帝国的一切势力给平推掉。”
“是啊,变天了,彻底变天了。”布兰德的下巴不断的滴著冷汗:“仅仅我们看到的就有一百多个帝具使,暗地里呢?”
“难道自由军”製造帝具那么简单吗?一千年前帝国的皇帝可是匯聚了所有的工匠,搜颳了无数的传说材料才打造出了48个帝具。”拉伯克连忙小声询问。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自由军”製造帝具非常轻鬆。”布兰德说道。
“真没有想到啊,我们来这边暗杀一个买卖妇女的捕奴组织的头头会撞见这种大事情。”雷欧奈抬起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谁知道她们昨晚被嚇的有多严重,差点就被嚇死了。
他们可是亲眼看著对方被会飞的帝具使”带著直接衝进各个权贵,刽子手,犯罪组织所在的宅邸。
所有的武装对他们来说跟纸糊的一样,火焰,雷电,寒冰,水流等等他们完全没见过的能力不要钱的出现。
甚至还看著一个会飞的帝具使”一拳就把一个贵族的宅邸给轰成了一个天坑,从他当时那么愤怒的声音,肯定是见到了贵族家里被豢养的各种女奴。
“不过,虽然他们强的嚇人,但是至少可以肯定,他们是跟我们革命军”差不多的义军,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布兰德庆幸的说道。
“不能真早下结论,最开始为了反抗帝国起义的义军那么多,背地里跟土匪没有区別,但我们要先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儘快告诉头。”雷欧奈凝重的说道。
陶静的演讲还在继续。
陶静看著在她的演讲下原本有些麻木,对她满是恐惧,对未来担忧的民眾们眼神开始有光,声音更加高亢。
“帝国的民眾们!帝国奴隶们!”
“睁开你们被蒙蔽的双眼!看看这片土地!”
“我们流血流汗,却食不果腹。”
“我们建造城市,却无家可归。”
“我们锻造兵器,却死於自己打造的刀剑之下!”
听著陶静的声音,民眾们感觉仿佛一把把利剑穿透他们的胸膛,他们开始思考,开始认真倾听,开始回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公,开始捏起了拳头。
“是啊,凭什么?我明明努力的工作,赚到的钱大部分都要给贵族缴税,我连一顿饱饭都没有吃过。”人群中一个青年捏起拳头,眼睛泛红。
“凭什么!我明明那么努力的种地,凭什么种出来的粮食全都要被收走!”一个穿著安寧道”白色信徒衣服的皮包骨的中年男人迷茫的咬著牙。他种的粮食全都被领主以帝国税收为理由全都给收走了,为了活下去他只能带著妻儿到大城市求活路。
“为什么啊,我打了那么多石头,那么多房子都用到过我打的石头,为什么我还要睡在马棚里。”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不解。
语言的魅力在於能够建立情绪共鸣,传达意志。
陶静看著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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