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
“在一军一师,边防营当侦察营连长。”
方心培满意点点头:“好好干,多学学你王爹,生活上忠厚老实,指挥上脑子转的快,是打仗的好手。”
王小小嘴角抽抽,每次听到爷爷说她亲爹忠厚老实,她都快要不认识忠厚老实这个词了。
方心培转头看着小面瘫,眼神带着迷茫:“小小,说说吧!”
王小小把在三岔口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方心培还算满意:“不错,不过这次是有人护着,功劳没被抢。现在还有问题?”
王小小把海军那边的问题说了出来。
方心培眯着眼:“小小,你知道,正常运输,海军在岛上,家属院一家四口,一天水补给,是多少吗?”
王小小试探说:“20升?”
方心培:“一家四口一天平均十三升多,也就是一个专门的桶三天一桶40升,三天海军补给船送,冬天风大,五天一送是常态。
煤的补给是三月一送,煤只能用来做饭和过冬。
缺水的时候,每天限量三杯搪瓷杯。”
王小小心里算了一下,三天就是四十升,煮饭喝水洗澡,如果补给船晚到一天,就得靠存水撑过去。
方心培语重心长说:“海军守岛最怕的不是特敌,最怕的军心散了,缺水缺资源,台风,海风,补给一断,岛上的人得受大罪,他们守岛,靠的是信仰,你们绝对不许有公子哥的样子。”
王小小试探着问:“断水,他们怎么找水?”
方心培笑眯眯地看向沈卫:“把你军校学的侦察兵知识说给小小听。”
沈卫坐得笔直:“守岛断水,侦察兵先看三样:地势、岩缝、鸟迹。”
“低洼地、岩石缝、背阴处,雨后可能积存淡水。背阴石壁上的苔藓、石花,拿干净布按上去,能挤出一点水。岩洞里如果有鸟粪堆积,说明那里常有鸟停留,岩缝里也可能有渗水,但量很少。”
王小小问:“能有多少?”
沈卫想了想:“运气好,一天凑出几百毫升;运气不好,连润唇都不够。”
他继续说:“再就是夜里把盆、碗、搪瓷缸摆在外面,天没亮就收回来,能接些露水和雨水。最后一招是蒸馏——用锅烧海水,盖子上垫布,把冷凝水拧出来。但这只能救急,撑不了全岛。
后勤会利用太阳,只要有太阳,他们会利用太阳蒸馏水。”
王小小还像用太阳蒸馏水,博好感,岛上的兵都会~
方心培在旁边补了一句:“还有一条,不在教材里。断水第一件事,你亲爹会挨家挨户问,谁家存了水。
守岛家属院,自家的男人是军官,有津贴,会舍得买大缸来储存雨水。
岛上官兵家属混住,老家属最会藏水,问出来就能匀。”
丁旭站了起来:“爷爷,我先走了!”
方心培怒了:“小兔崽子,不愧是老大的儿子,来这里不到几分钟就走,好的不学,坏的有模有样,老大这个混蛋儿子,每次来跟做贼一样,屁股没有捂热,就走。”
丁旭觉得冤枉死了:“爷爷,我是去总军区后勤,修拿些趴着的军车,今天必须修好一辆,不然爹要揍我!!!我不去可以,你能让爹不揍我吗?”
方心培一听,摆摆手,干净利落:“你爹现在是实权比老子大,从小就是逆子,你去吧!”
丁旭唉了一声:“爷,我先走了。”
王小小目送丁旭离开,故意说给爷爷停,旭哥为嘛不留下:“哥,真可怜,昨天下火车,休息不到半天,就修车到半夜,早上开了一个上午的会,开看您后,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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