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找我。”
娜仁托雅想了一下:“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她就拿着狼腿跑走了。
贺瑾:“姐,你可以理所当然指挥我,理所当然叫哥干活。”
王小小笑呵呵:“小瑾,你说得对,你们也可以理所当然叫我干活。”
汉人开始多了,肉这时期不多,来看狼肉的护路工人很多。
他们用的。
中年男人憨厚的说:“肉全部给我们,我们只用我们只能省晚上的煤油灯和煤油以及铁丝换,其它的我们给不了,换吗?”
王小小看了一眼,点点头:“换。”
贺瑾看着他姐,这么算下来,狼肉一斤只值1毛9分钱。
他姐心软了,这群护路工人,属于半军半民,不同于民兵,他们有正式编制,有工资,有票,但是他们非战斗编制,护路工人是草原上最被遗忘的群体,有单位但不受重视,有工资但买不到东西。
少数民族再穷,有部落、有牲口、有以物换物的传统。
护路工人是外来的汉人,草原不认他们,老家回不去,单位想管也没有条件管他们。
贺瑾把煤油灯和煤油分成小份,摆在摊位上。
草原上的人不认票,只认东西。一盏煤油灯换两张奶皮子,一瓶煤油换一包奶豆腐,没人觉得亏,也没人觉得赚,都是过日子。
护路工人把狼肉抬走了,一群人围着,像过年。
中年男人走之前回头看了王小小一眼,憨厚地笑了笑,说了句:“姑娘,你亏了,你有什么困难,来工区,我们这些人还是有一把力气。”
王小小点点头。
贺瑾在一边喊:“姐,有人拿羊皮来换!”
王小小拍拍脸,把银扣子收好,走过去:“来了来了。羊皮?行,你让我看看成色。”
她的奸商模式又启动了。
贺瑾又偷偷溜走,他拿了光光头的津贴,他想给他姐买一头牛,他姐喜欢吃牛肉。
贺瑾找了好久,没有一个牧民卖。
贺瑾看到了羊羔子,心里想着会不会和烤乳猪一样好吃?
一个羊羔子才5元钱,牧民说了这三只都是养不活的,贺瑾付了十元钱,抱了回来。
贺瑾抱着两只羊羔子回来的时候,王小小正蹲在摊位上跟一个牧民谈羊皮。
牧民手里拎着三张羊皮,皮子揉得不错,板面发黄,毛面发白。王小小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三张,你要换什么?”
牧民指了指摊位上那盏煤油灯:“灯,加三瓶煤油。”
王小小算了一下:一盏煤油灯,是护路工人换给她的,成本大概一块钱。一瓶煤油,也是一块钱。三张羊皮,按草原上的价,一张至少值一块五。三张就是四块五。换两块钱的东西,她赚了。
王小小:“换~”
牧民走了。
王小小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转头看见贺瑾怀里抱着三只羊羔子,站在她身边,一脸心虚。
王小小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三只羊羔,最小的那只腿还软着,站都站不稳,靠贺瑾的胳膊兜着。中间的眯着眼,耳朵耷拉。最大的那只还算精神,毛色发灰,眼睛圆溜溜地转。
王小小:“哪来的?多少钱?”
贺瑾把羊羔往怀里紧了紧:“买的。十元,我想知道烤羊羔会不会和烤乳猪一样好吃。”
王小小无语:“所以你觉得自己赚了?”
贺瑾眨了眨眼:“姐,我以前还花了七十块买了一头羊,你都没有生气。”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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