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坏掉的军车,都是军管负责处理,他留下来交接签字后,让司机跑回去。
几人等着营地来人,一个小时后,来了一个班,带着油布和铁棍,他们开始搭挡风棚子,丁旭继续和他们交接好,签好字。
四人离开。
到了三岔口,来到了院子,沈卫嘴角抽抽:“营地真的不管你们,这里和营地分开,营地还派人巡逻。”
王小小眨眨眼:“这样最好,我这里有不同的人来,分开,营地出了事,怪不到我们头上。大哥,你知道,你来是干什么的吗?”
沈卫:“新型对讲机作战计划、隼眼系统、搭中继。”
宋乾丢给沈卫一支烟:“我们队长接了一个隐形任务,让牧民退后十公里!”
沈卫点烟的手,顿住了,军校教过,在边防民族驻军,改革必须要慢慢来,急躁不尊重民俗,容易破坏少数民族团结,容易上军事法庭。
沈卫:“军委没有明面下达命令??”
宋乾:“你干吗?”
沈卫:“干吧!我亲爹是沈强国,真的我们上军事法庭,能多加一个少将为我们说话。”
丁旭拍拍他的肩膀:“大哥,有前途,会卖爹了。大哥,你去洗澡吧!你身上都是羊骚味。”
贺瑾:“不洗澡,不许上炕。”
王小小站了起来拍拍手:“人齐了,雪停了,我打算过两天吧一连鄂伦春族的三个部落匪族长全部请来,一起安排干活。”
沈卫看着外面问:“雪什么时候停?”
王德胜起床看着在厨房的小崽崽们:“后天,下大雪后的两天,除了上班的牛马和保家卫国的军人才出门,其它人能不出去就不出去。”
丁旭被暴击了,他就是小牛马,王小小知道在大雪的情况下,一起都是空谈,她回警卫室睡回笼觉。
这三天,王小小吃了睡,睡了吃,有鹿生花照顾着。
她亲爹带着小瑾去各个连里,贺瑾逛了一圈,已经有了方案,贺瑾回来开始画,中继是明面上的。
三天后,吉普车从三岔口往东南开,草原上的雪已经化了大半,露出一片一片枯黄的草皮。
本来旭旭开,王德胜嫌弃,后来沈卫开,王德胜继续嫌弃,王小小不管,她就坐在副驾驶座,她开,她亲爹依旧会嫌弃。
最后王德胜开车,王小小坐副驾驶,丁旭和沈卫在后座。
沈卫看着窗外,忍不住问:“王爹,新巴尔虎右旗的牧民,和鄂伦春族的虎部落、狼部落一样吗?”
王德胜没回头,手搭在方向盘上:“不一样。虎部落、狼部落是鄂伦春族,靠血缘扎堆,一个部落一个穆昆达,底下分乌力楞,那是狩猎的底子。新巴尔虎右旗是蒙古族,巴尔虎蒙古,他们不叫部落,叫旗,底下是苏木、嘎查,再往下——”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沈卫一眼:“再往下是‘高特’。”
“‘高特’是什么?”
“互助组。”王德胜把车拐过一个缓坡,“一个高特,八九户牧民,把牲畜合为一群,共用一个圈,一起放牧。邻近几个高特凑一块儿,就是一个游牧单元。他们不是亲戚扎堆,是合群放牧、共同抗灾。风雪来了,几家一起赶羊;狼来了,几家一起打狼;剪羊毛、灌药,也是几家一起干。”
丁旭插嘴:“那不就是生产队?”
王德胜摇头:“生产队是公社化以后的叫法。高特是老底子,牧民自己组织的,政府只是把它规范了。一个高特,三五户到十几户都有,看草场、看牲畜、看人缘。”
王小小一直没说话,这时开口:“所以蒙古族牧民没有穆昆达,没有萨满,他们听谁的?”
王德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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