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在边防,新增了八个摩步师、两个坦克师,完成首轮进驻,部署了三个摩步师、一个坦克师。总兵力,约五万人。”
王漫接口:“贺瑾同志刚才说的5万,是直接驻防兵力,不包括后勤、航空兵和导弹部队。实际威胁范围是12万至16万之间。”
风吹过院子,沙坑里被砸出的坑还没填平,边上的沙子被吹得细细地流。
丁旭的嘴角不龇了。
光光头不喊疼了。
王小小闭着眼,想起了兵不能出营地,高层静默……
丁旭的声音有点哑:“所以我爹摔我那十下,不全是因为我。”
贺瑾把弹壳重新攥在手心里:“他不能摔苏果那五万人。所以他摔我们。”
光光头:“大爸爸不是摔我们,是摔他自己。他今晚在沙坑里摔的每一个人,都是他自己。”
王小小的后背还麻着,膝盖还疼着,她站起来了,她走到沙坑边,蹲下来,开始抹沙子。把那些被砸出的坑,一个一个抹平。
王漫在后面叫她:“小小,你现在不应该弯腰,背部软组织挫伤,需要平躺。”
她没听,继续抹,把最后一个坑抹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子。
“走。回去擦药。”
五个小崽子互相搀着,一瘸一拐地往屋里走。
王小小弯腰把小本本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土,塞回王漫手里:“明天再记。”
王漫接过本子,看了一眼封面上沾的沙子:“明天数据就模糊了。”
王小小面瘫着脸:“模糊就模糊,有些事,不用记那么清楚。”
另一边一军一师。
老贺拿到后勤上半年损耗报告。
冬季大白菜土豆萝卜很好保存,但是北方开化的这一个月,冬储菜在窖里冻了一冬,气温回升后极易受热、腐烂、发芽、空心,这些都是损耗在25%,还是后勤部长是他的人。
而王煤的专业,让这些损耗控制在6%。
王德胜回来休整,贺建民把报告丢给他,老王看着一脸自豪。
乔政委:“你们俩一脸骄傲有什么用?”
冯志刚也拿起来看:“还是要骄傲的,损耗率这么低。”
乔政委一脸怒气:“王煤不是我们的兵,人家义务劳动的,今年还要回家,我去问过了,他的技术,后勤没有人懂,掌握不了。我们的师长和副师长,也不知道留人下来,这两二货一分钱也没有给王煤。”
王德胜眨眨眼:“那就留下来好了,一句话的事情。”
王德胜万万没想到,王煤居然不答应。
他瞪着眼睛看着这个侄子:“你说什么?”
王煤低着头,声音不大:“八叔,我要回家。”
“王德胜的声音拔高了:“你回什么家?你爹想你了?你爹巴不得你在外面多待几年,省得你在家里不给他肉吃!”
王煤抬起头,认真地说:“八叔,我答应过我爹,学成了就回去,我爹就我一个儿子,他会想我的。”
王德胜呵呵,七哥想你才有鬼,巴不得你在外面待上几年~
王德胜打断他:“族里的事有二伯,你二伯还年轻,还可以干20年,有你那一堆堂兄弟,缺你一个?
你知道你现在干的这事,搁以前叫什么吗?叫‘军地两用人才’!部队需要你,组织需要你,边防战士能不能多吃一口不发芽的土豆,就看你了!你现在跟我说你要回家陪你爹,要不要老子把七哥叫来打你一顿?”
王煤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乔政委已经笑眯眯地凑过来了,王煤总觉得那笑容有点像黄鼠狼看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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