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由远及近。
王小小抬起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王煤。
他穿着件军常服,袖口磨得发白,手里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
看见王小小,他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王煤上下打量她:“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还以为你得明天才能见着。”
王小小翻了个白眼:“不能回家,又没说不让你来。”
王煤被噎了一下,没接话,把手里的布口袋往服务台上一放。
“给。”
王小小打开口袋,眼睛瞬间亮了肉干。
满满一口袋肉干,切成细条,晒得干干的,油汪汪的,闻着就香,少说有五斤。
她拿起一根塞进嘴里,嚼了嚼,眯起眼睛。
好吃。
王煤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王小小又拿了一根,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压缩饼干太难吃了,饿死我了。”
王煤叹了口气,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她。
王小小接过来:“这是啥?”
“烤兔腿。今儿下午刚烤的,还热着。”
王小小接过油纸包,打开一条缝,热气冒出来,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味。她的眼睛更亮了。
王小小撒娇说:“哥,你真好。”
王煤别过脸去,耳朵有点红:“少来。吃你的。”
王小小抱着肉干口袋,揣着烤兔腿,心满意足。
那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门口往里探头。
王小小冲她挥挥手:“谢谢啦!”
小丫头抿着嘴笑,从口袋里掏出奶糖,晃了晃,然后跑没影了。
王煤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又看看王小小,问:“两颗奶糖?”
王小小点点头。
王煤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下次让我带肉干,直接可以打电话,这里的电话是内网,不要钱。奶糖留着你自己吃。”
王小小乖巧点点头,没说话,又拿了一根肉干塞进嘴里,真香。
王煤:“行了,我明早上我给你送吃的来,你要吃什么?”
王小小得寸进尺:“斜仁柱烤饼100个!”
王煤直接给她一个脑瓜子:“家里就两斤白面,最多用一斤白面,给你六成,我吃四成。”
王小小:“我四成就行。”
王煤挥挥手直接走了。
王小小突然喊道:“哥哥,要家里那种……”
两斤面的饼,等下她哥做传统的斜仁柱饼,她不想吃,族里都是放肉的,毕竟他们是鄂伦春族不缺肉。
回到屋里,再吃两条肉干,王小小刷牙洗脸睡觉觉。
第二天早上四点,她哥就把饼送到她门口,就离开了。
王小小继续睡觉,说了明天八点开会。
但是到了五点十分,军号响起,屮!条件反射,等反应过来,都已经刷牙洗脸完了。
王小小盘坐在床上,想想去边防卫生所要组织的话语,什么无菌室!不能说,要包装革命用语。
肥皂有配额,酒精更有配额。每个月月初那几天,卫生员还能用肥皂洗手、用酒精擦手。
一周之后,肥皂没了,酒精也没了。剩下的日子,只能用水冲冲,或者干脆不洗。
不是不想洗,是没东西洗。
王小小想起上辈子她的外科大佬师父。老头晚年迷上了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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