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吃不好睡不好,回来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王煤张了张嘴。
光光头继续说:“你平时对我抠,我忍了。油一勺一勺数,肉一片一片算,我一周就吃两片肉,我说什么了?”
王煤又张了张嘴。
光光头走到他面前,把那柄汤匙从他手里拿过来,放在灶台上,认真地看着他:“但今天是我弟弟回来。他给了我证,给了我票,让我去买东西。我用他给我的钱,给他做顿好吃的,怎么了?”
王煤的嘴张了第三次,终于发出一点声音:“……你煎蛋皮的油,是我的,粉丝、大白菜都是我的。”
光光头气呼呼的嘀咕着:“那我不是买了骨头,补偿你骨油了吗?我剁不了,你力气大,剁了熬油,我又没浪费你的骨头,我也准备了你的那份……”
王煤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过了好一会儿,他蹲在角落,小声嘀咕了一句:“五个鸡蛋……五个……”
光光头头也不回:“听见了,不用重复。”
王煤默默地走到墙角,蹲下来,看着那堆骨头,开始一根一根地数。
“十二斤……剁成两厘米……能熬多少油……能炒多少天菜……能省多少肉票……”
厨房里,蛋饺的香味越来越浓。
光光头拿出一个砂锅,放了白菜、粉丝、蛋饺、三两鹿肉。
光光头笑脸看着他:“小气气,我看到过你有虾干,给我几个?”
王煤都要吐血内伤了:“不给,什么三鲜汤,又是蛋又是猪肉馅,又是鹿肉,你居然还放了两勺油,还想要几个,你做梦!你这个败家娘们!!”
光光头也蹲在墙角,拉着小气气的衣袖:“小气气,你最好了,最少给我两个,好不好?”
小气气被她烦死了,只能找出两个最小的虾干。
光光头拿到虾干,安慰自己,最起码小气气给她虾干了,干脆把虾干剁碎放入沙煲里。
贺瑾被吵醒的,一看是军军。
军军:“瑾叔,钢铁边角料全部搞到了吗?可以每个边防巡逻队兵全部防具吗?”
贺瑾以为军军会问他要糖果,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贺瑾也正式回答:“轮流一人一套应该可以。”
贺瑾刚说完,就看到军军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眼神,贺瑾太熟悉了,不是平时要糖的那种亮,是另一种,更沉、更稳的亮。
像他姐在营口港看夕阳时的那种亮。
军军点点头,语气平得像个大人:“够了。能轮流就行。”
贺瑾愣了一下。
他以为军军会接着问
“那我的呢”
“什么时候能做好”
“能不能给我先来一套”。
但军军什么都没问,只是点了点头,说“够了”。
贺瑾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坐起来,盯着军军看了两秒:“军军,你没事吧?”
军军摇摇头。
“那你怎么不问我要糖?”
军军沉默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自己有。”
贺瑾:“……”
军军嚼着糖,又说:“瑾叔,你这次出去,累不累?”
贺瑾被问得一愣。
军军什么时候会问这种问题了?
以前他只会问
“带好吃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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