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了,您尝尝?”
陈股长表情松动了,但还端着架子:“哼,咽喉糖就算了。小小啊,不是叔说你,程序问题不能马虎……”
王小小压低声音:“陈叔,其实有件事正要找您,昨天附近村的张叔给我送菜吗?我又不好拒绝村民的情谊,伤了鱼水之情,今日我去给他们送去了半斤饼干和半斤水果糖。”
陈股长:“小小,做为叔叔,这一点上你做得很好,但是量上要控制,免得别说,下车给半斤糖或者半斤饼干,就行。”
王小小眼睛亮亮:“陈叔,怪不得我爹叫我和您学习呢?大队长刚请我教村民治蛔虫,我想着,能不能以咱们后勤处名义搞个‘军民卫生共建’活动?您来挂帅,肯定能算年度政绩!”
陈股长眼睛一亮。
队里正提倡“卫生下乡”,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他咳嗽一声,接过咽喉糖:“嗯,你有这个觉悟很好。明天上午把方案报给我看看。”
————
贺瑾推着车,小声问:“姐,真要把功劳让给他?”
王小小眯眼一笑:“挂他的名,活我们干,最后受益的还是村民,这叫‘借梯登高’。最重要的万一村民不按医嘱,叫他们少吃一点,他们为了治疗速度,吃太多,拉肚子,若有问题,第一责任人是陈股长 ;你和我仍是实际执行者,功劳跑不掉。还有,你我太小,再大的功劳就是水果糖。”
贺瑾看着远处的陈股长,他正美滋滋地吃着咽喉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成了姐的“挡箭牌”。
回到家里,好在现在花花可以把家里的活全部接过去了,不然,她今天跑了一天,回来还得做饭。
玉米面糊糊+玉米面窝窝头,一人半个鸡蛋,一份豆芽,猪油拌野菜。
菜的分量大家一样多,主食王小小的食量是后妈母女的三倍,她要吃上两碗玉米糊糊和6个窝窝头。
“红红花花,明天把下午请假,上午上完课早点回来,我们去村里讲解蛔虫,你们也跟着去帮忙。”
红红握着毛笔,小心翼翼地在牛皮纸上勾勒线条。
“老大,这样画行吗?”红红指着她画的蛔虫示意图,一条肥硕的虫子正从白菜叶里探出头。
王小小凑近检查:“虫子要再画恶心点,最好加上呕吐的小人。”
视觉冲击越强,宣传效果越好。
花花在旁边调配颜料,用锅底灰混着红砖粉,调出暗红色:“用这个画流血的小孩肚子?”
王小小点头,“再写上'病从口入'四个大字。”
次日五点,贺瑾就把计划书交给了陈股长。
王小小干完所有的事情后。
王小小把红红花花的宣传画贴在陈股长送来的木板上。
王小小骑着车带着三人去生产队。
红红抱着一个陶瓷罐的炒熟的南瓜子。
中午的晒谷场上,最前排二十几个面黄肌瘦的孩子排排坐。
王小小展开宣传画时,人群发出惊呼。
乡亲们看的是她用树枝指着画上的虫子:
“这孽畜就藏在没洗的白菜里!去年三营有个战士,肚子疼得打滚,开刀取出三斤蛔虫!”
“我们不光要杀死肚子里面的虫,也要预防不能再有虫在肚子里。”
“只要不喝生水、饭前便后洗手、菜要煮熟、定期吃驱虫药,就不会再有虫虫了。”
村民喊:“卫生院,宝塔糖经常没货,县里医院贵……”
王小小立马站在条凳上,手里举着一把晒干的南瓜子和苦楝皮,声音清亮:
“乡亲们!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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