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好你的盾。”
王小小低头,看了弟弟两秒,伸手,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傻话。”
贺立雄看着这姐弟俩:“晚上都早点睡。明天该干嘛干嘛去。”
第二天早上,两人换上了全新的军装,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吃着锅里的肉包子,再次刷牙。
王小小留下鱼一半,他们就离开了。
没啥道别,爷爷奶奶比他们还早去上班~
现在贺瑾觉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将来的事情,将来说,只要活着就是希望,大不了去种红薯。
贺瑾一脸兴奋:“姐,昨天丁爸要我们原路来原路回,先回去看两个爹,是不是我们还回滨城?”
王小小挑眉:“对,不过我们只能把滨城当做停靠点,但是一路上只能在长春城和四平城停留半天逛逛一汽之类的大厂,其它是小城镇逛逛一天住一晚。”
很快到了沈飞飞,停车下来,走到门口,贺瑾脸上的兴奋还没完全展开,就被哨兵冰冷的眼神和一声断喝冻在了原地。
“站住!证件!”
沈飞飞的大门比哈飞更加森严。
哨兵不止一人,荷枪实弹,眼神锐利得像能剜出骨头里的秘密。
高大的门楼和延伸向内的围墙,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王小小立刻立正,双手递上自己和贺瑾的学员证。
哨兵接过,仔细核对照片、钢印、日期,又用审视的目光在他们脸上、崭新的军装上反复扫视。
气氛凝滞了十几秒,然后哨兵拿起岗亭内的电话,低声说了几句。
“等着。”他放下电话,吐出两个字,眼神依旧警惕。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山装中年干部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名同样穿着便装的年轻人。
“王小小同志,贺瑾同志?”中年干部声音平稳,不带任何情绪。
“是!”
“我是政治处李主任。丁建国首长已经和我们联系过了。跟我来。”
李主任没有寒暄,转身就走。王小小和贺瑾对视一眼,赶紧跟上,被带到了大门旁一栋不起眼的平房前。
推开门,里面光线有些暗。
正对着门的墙上,房间里有几张办公桌,最显眼的是中间一张铺着白布的长桌。
“程序。”李主任言简意赅地指了指长桌。
一个年轻人上前,手里拿着两个厚实的黑色布质眼罩,以及两份厚厚的、钉在一起的文件。
“根据沈飞飞保密条例和本次特许参观的特殊性,进入核心区域前,必须执行以下程序。”
“签署《绝密级参观保密承诺书》及《临时行为规范》。请仔细阅读,逐项确认,签名并按手印。做不到直接赶出去。”
王小小贺瑾光是看这些条例,就花了一个小时,签字盖手印。
然后基本程序,脱军装,搜身,换上工作服。
把身上的所有一切放进箱子里,戴上眼罩,戴上耳塞,坐上推车,被人推着走。
贺瑾在他姐的手上写:“姐,我们想不想待宰的羔羊,被推车推着走。”
王小小写道:“瑾,你想多了,待宰的羔羊是拖着走的。”
推车突然停下,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门锁开启。
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航空燃油、润滑油、新鲜油漆和某种特殊合金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可以摘下眼罩了,下推车。跟紧我,不许脱离队伍超过一米,不许触碰任何设备、零件、图纸,不许询问涉及具体型号、参数、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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