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路上现成的桥。咱们不靠桥走路,但也不能有桥不过,傻乎乎地去蹚浑水。咱就踏踏实实走桥过河,把事儿办成,让兵们早一天穿上好护具,这才是最要紧的。”
王小小欣慰的笑了,她还好,现在在二科医疗器械科,就她一个人,自从做了八轴腿假肢,物美价廉给退伍的残疾兵用上后,她的科研就是独立发展,没有领导。
小瑾不同,电子技术,需要团队合作,他年龄小,即使再天才,有些人还是会欺负小瑾,他就需要利用权限把碍事的家伙赶走,认真完成本质任务。
这里是第三军的总部在沈城郊区,他们做好护具,分到边防的师。
贺瑾牵着王小小的手:“姐,去我爷爷家吗?北方军区大本营在沈城,我爷爷是总司令,家属院在沈城。”
王小小看着他:“不大想去,在这里我连三个爹都不想认,我要去本城和抚城,拿出津贴两百,买自己的零件和铁,你我各一百元。你想回去?”
小白眼狼贺瑾:“不是,我想去和奶奶说一下,她的津贴都是补助给我亲爹的,我想叫她给我就行,我爷爷的烟酒还有吧!刚刚过完年,我不去拿就是我亲爹去拿,我去走人情。”
王小小:“……我们啃爹的就行了,让爹啃他亲爹的,不过来都来了,你真的要去看你爷爷奶奶,不然说不过去。”
贺瑾:“姐,你和我去。”
“行吧!”
第一天,王小小叫他们全部认识好铁好钢。
其中一个兵问:“不是好铁好钢怎么办?”
王小小:“交给冰爪组,这些不好的钢铁正好适合做冰爪,如果真的做坏了护具,那就把护具交给冰爪组。实在太碎的,做成铁棍狼牙棒或者木头狼牙棒的刺,杀伤力都比光木棍和光铁棍强。”
王小小接着说:“上午学着好钢好铁,今天下午和明天上午用坏铁学习做护具,不要怕做坏,本来就是坏铁钢,也不会浪费,可以做冰爪。”
王小小已经教会了两个小工坊,只不过大小之分,但是对她没有区别,因为兵都很乖,纪律作风优良,不存在不认真听课的。
一天下来,他们每个人都基本上会了自己要做的部分,速度快速度慢分别。
贺瑾花了半天就把机器给修好了。
他这次是十台机器一起拆,他在三军修过,对于他来说,第一次修是学习,第二次就是流水线工作,一点难度都没有。
他拿出来一台当配件,所以还剩一台坏掉的,他把配件给写了下来,原装的和顶替的全部写好,交了上去。
王小小每次和贺瑾在一起,看到他修理机器和电子设备的时候,每一次都不想和他合作,天才无需语言和脸色就可以暴击庸人。
唉!
比如上一次小瑾去一军二师装电子影子网络,小瑾会了。
如果小瑾的团队再次去一军一师去装,会发生什么事?
小瑾是流水线,其他人只要没有记住,就会被小瑾怒吼的,想想画面,惨不忍睹~
所以要找到了一个记忆超群善于沟通的人来当小瑾的助手,这样他可以传达小瑾的命令和手下沟通能力。
当团队遇到困难或产生疑问时,助手可以首先进行收集、理解和初步解答,将真正需要贺瑾介入的技术瓶颈提炼出来,而非让贺瑾被海量的、重复的初级问题淹没而失去耐心。
贺瑾得以从繁琐的、重复性的沟通、协调、基础答疑中解脱出来,将几乎全部精力专注于最核心的技术架构、难题攻关和关键决策上。
通过助手这个缓冲,贺瑾与团队的日常互动变得间接而温和。他的天才光环和技术权威得以保留,而他容易伤人的工作人格则被隔离开来。团队尊敬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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