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你就站着不动,靠近你的时候,用铁棍用力砸它的头,知道了吗?就凭王家的力气,一棍下去,熊都得死。”
王德胜突然提高声音:“王漫同志,所有数据全部回到家里才可以分析,这是军令,明白吗?”
王漫敬礼:“是”
王德胜看着王煤:“你今天唯一的任务是保护漫漫,漫漫的衣服有一丝坏,老子弄死了你,明白吗?”
王煤:“知道了。”
王德胜下令:“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王漫也没有去换衣服,只是握紧了那根裹着破布的铁棍,转身,迈步,跟着王小小向着屋外山林的方向走去。
王煤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也只是烦躁地踢了一脚门边的雪堆,跟了上去。
丁旭和军军、贺瑾也要跟去,被王德胜阻止了。
她闺女带一个拖油瓶就行,不带这么多个拖油瓶。
丁旭:“叔,你带我们去不行吗?”
王德胜靠在炕头:“我即使受伤休假,也是原地待命。”
贺瑾拿出几块木头和一把匕首放在炕桌上:“爹,我要手枪,弹弓,坦克,三八大杠以及飞机。”
王德胜:“儿子,你爹是受伤休假好嘛?”
贺瑾摇头:“军军有,我没有,给我做。”
王德胜呲牙:“先要做哪一个?”
贺瑾想了一下:“弹弓。”
军军叽叽喳喳说:“八叔爷爷,我也要~”
————
另一边,王漫看着小小和王煤,走了53分45秒,他们怎么一点也不冷?他的脚掌冷。
王漫:“小气气,你的脚掌不冷吗?”
王小小和王煤猛回头看着他的脚,穿着自己做的皮靴子怎么会冷呢?!
王煤立马从包里拿出油布,搭庇护所,王小小快速去附近找柴火,立刻烧柴。
王漫顺从地坐在王煤铺好的油布上,脱下那双看起来厚实、在雪地里走了近一小时的皮靴。
当靴子被脱下,露出里面同样厚实、干燥的皮毛袜子和并未红肿、只是略显苍白的脚时,王小小和王煤的视线却齐刷刷地钉在了那两只靴子的鞋底上。
空气凝固了一瞬。
然后,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对视了一眼。
王小小面瘫脸上写满“这他妈也行?”
王小小蹲下身,拿起其中一只靴子,用手指用力按了按靴底。
软,但韧。
纯粹的、多层鞣制好的兽皮叠加缝合,针脚细密到令人发指,是出自顶级手艺人的作品。
王煤也拿起另一只,翻过来,用手指的粗茧刮过那光滑的、在雪地里跋涉后依然只有正常磨损痕迹的皮底。
“三伯母……”王煤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语气复杂得难以形容,混合着“不愧是你”的赞叹和“你是不是傻”的崩溃。
王小小接上,语气平静,却像在陈述一个宇宙级荒谬的事实:“你给小猪猪用好几层皮做鞋底,就不能在中间加一层橡胶吗?”
问题来了。
王漫的靴子,是纯粹的、古老的、极致的“千层底”工艺,用上好的皮子,一层层叠加,用麻线或皮绳密密麻麻地纳成。
它极其费工,极其昂贵(材料),极其保暖,前提是在干燥环境堪称完美。
但它的致命缺陷在于:不绝对防水,且在长时间接触冰雪后,底层的皮子会因持续低温而变得僵硬,导热性会缓慢但确实地增强。就像一个顶级羽绒睡袋,直接铺在冰面上,时间一长,寒气照样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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