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闺女,爬得肯定是最高的,也是最苦最累的,搞不好闺女在死前默默无闻,只有体制高层才会知道。
贺瑾看着这里,拿出笔画了起来,把房间全部画了起来。
王敏好奇问道:“小瑾,你画的是我的房间吗?”
贺瑾点点头:“我姐,估计会来给你屋子整一下,最起码让你把衣服有地方放好,我画好你的房间大小。”
王敏看着贺瑾板着小脸,严肃冷漠的样子,觉得这小崽崽和一年半前一点也不一样了。
贺瑾说:“军军,今天你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军军赶紧拉着贺瑾叽里呱啦说了起来。
贺瑾眯着眼说:“明天还有两个团装对讲机,你留在这里照顾敏姐。”
贺瑾眯着眼,压低声音对军军面授机宜:“明天你留在这里照顾敏姐。肯定会有人来套你的话,问爹的事。先不说,在故意说漏嘴,说八叔爷爷不许公开关系”
王敏问道:“为什么?”
军军眼睛一亮,立即接话:“我懂了!小瑾叔这招高明!越是禁止,越是好奇;越是掩饰,越是真实。我要是拼命否认,别人反而会觉得我们在隐瞒什么。但要是'不小心'说漏嘴,把八叔爷爷不许我们公开关系这件事透露出去,效果反而最真!”
贺瑾赞许地点头,补充道:“记住要说八叔爷爷是'凶巴巴'地说的,这样才能既立威,又显得他大公无私。”
军军用力点头:“小瑾叔,我懂!这样既坐实了敏姑是八叔爷爷要护着的人,又显得八叔爷爷铁面无私。最重要的是,把那些想攀关系的人都堵死了,连亲侄女都不给特殊照顾,别人还好意思来套近乎吗?”
两个小家伙相视一笑,眼中闪烁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王敏在一旁听着这番对话,看着这两个加起来还没她年纪大的孩子,竟能把人心算计得如此透彻,一时间牙疼,军军去了不到半年,他就会看透人心。
她懂得这些道理,但是她觉得好像不对。
算了,爹说过,她做她自己就行。
贺瑾收起图纸,淡淡地说:“剩下的,交给我姐。”
王敏搂着军军:“军军,姑姑要谢谢你保护我。”
军军红着脸说:“姑姑,我是男子汉,我要保护你,你以后找男人必须要经过我们同意,小小姑姑说,婆家要叫你放弃事业或者利用特权不能要。”
王敏说:“小小和爹说的话好像呀!对了军军,爹调到哪个军区了?大哥呢?”
军军吃惊道:“你不知道爷爷和我爹的调职?”
王敏摇头:“军长调职属于保密工作,即使我是爹的闺女,我也不可以违反规定。”
军军无力的说:“我等下给你写地址。”
军军抱头,爷爷都调职半年了,亲姑这个小傻子就不会在写信的时候问一下族里一声吗?
正义猪猪的对程序、纪律、法律和数据的绝对遵从;王敏是道德和纪律上的,源于对信仰和忠诚的绝对遵从。
两个傻子都达到了不近人情的极致。
他回族里,二爷爷说了小小姑姑是被他们设计当少族长的,那是因为亲姑这一辈的孩子,没有一个正常的,现在想想还是真的。
他爹其实没啥斗志,不是爷爷逼着,他爹就想回族里摆烂。
岛上的姑姑害怕和人相处。
一个比一个怪异……
军军突然同情小小姑姑当上少族长,要管理这帮神经病……
另一边,王小小终于把骨头熬成骨油。
这里当粮食居然只要一半的粮票
今天中午,她奢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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