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而嬴政则是十分满意。
他看出了李斯面上闪过的纠结,而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结果。
“跟朕走吧。藏书阁和大学堂快建好了,造纸术也投入生产,不需要你再盯着了。”
“姜承奕的身份已经查清了,这次你就陪朕去听听姜承奕还要说些什么吧。”
嬴政语调轻松,朝着外面走去。
他的确很快乐。
姜承奕是基于他这个君王是个和以前一样痴迷长生,没有去管理手下这群野心勃勃的臣子才推演出的那个未来。
可现在,时间还来得及,他还有能力挽回这个局面。
在他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之后,敲打手下这些人对他而言,就是手拿把掐的事情了。
姜承奕之前留给他的问题已经被他一个个解决了。
他急切地想要听听姜承奕讲讲,大秦应当如何才能跳出国运周期律。
......
与此同时。
诏狱内。
姜承奕悠悠转醒。
看着面前叽叽喳喳的两个人,姜承奕有点无语:
“你们怎么都喜欢砍人脖子的,我这一天被你们砍好几次,都快被砍断了。”
听到姜承奕的吐槽,两人才转过头来。
一个是依然浑身洁白,但是看起来还精神满满的白黎。
另一个则是换了一身稍微厚实了一些的黑布衣裳的嬴阴嫚。
这个姜承奕倒是能理解。
毕竟诏狱内不比外面,温度还是很低的。
不过两人倒是没有回答姜承奕的话。
只是齐声道:
“姜先生(姜郎),你醒了!”
姜承奕点了点头,问道:“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情况?”
扶苏耸了耸肩:“下周,和下一批要处斩的犯人一起处斩。”
嬴阴嫚气鼓鼓:“他说让我在诏狱里待一辈子。”
“得,这是原先无期的变斩立决了,原先没事的变无期了!”
姜承奕感慨了一句。
不过他倒是没有太过于愧疚。
毕竟他也知道,白黎本来就是死刑犯,只不过还没有定好刑期而已,现在不过是提前解脱。
而对于嬴阴嫚这个独生女而言,嬴政说的估计都是气话。
等过两天嬴政的气消了,嬴阴嫚估计就能安然无恙离开这个诏狱了。
只是他看着嬴阴嫚,想起她在公主府说的绝对安全,他就想笑。
“对了,白黎,你是怎么能说动嬴阴嫚来帮你的忙的?”
姜承奕顺口问了一嘴。
可扶苏却慌了一下,磕磕巴巴:“我和长公主之前见过,她听说......”
“我听说他要救的人是你,我就来了。江郎,人家肚子里可是怀了你的孩子呢!”
嬴阴嫚冲着扶苏翻了个白眼,接过了话头。
要是再让扶苏说下去,那都得露馅了。
“别这么叫我......你我都知道,那孩子什么的都是假的。”
姜承奕做头疼状,转过了头去。
可他还没说后面的话,就在转头后看到墙上刻下的一个日历。
那是他自制的,用来计算自己还有多久就能死的日历。
他猛然一惊。
他这才忽然间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在公主府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就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