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舟点了点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走远,突然转身扶着墙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嘴里发苦。
被醉汉按在墙角的那一瞬间,她眼前闪回的却是陆永昌的脸。
醉汉那句“你们这种打工妹”让她想起在B市陆永昌家当保姆的时候。
邻居们在楼下摇着蒲扇说闲话:
“老陆请的小保姆,听说每月给一百五呢!”
“哎呦,比我的退休金都多呢!”
“啧啧,小姑娘才19岁,长得青葱似的水灵灵的,身条还好。”
“老陆离婚这么多年。总得有人‘照顾生活’……”
那时候她假装没听见,低头快步走过去。
现在,她一个月挣三百五,比在B市多,总有一天……
姜晚舟用袖子擦了擦嘴,往回走。
“还没走?”红姐锁着钱箱,“明天六点要卸货,早点来。”
“好。”姜晚舟心不在焉的应着。
第二天中午,店里客人多,红姐忙的脚不沾地,喊她给客人上菜。
姜晚舟在靠窗的位置又看见了他。
陆野点了一碗牛肉面,吃得满头大汗。
姜晚舟没过去打招呼,转身回厨房继续端菜。
第三天、第四天……他每天都来。
下午忙完后,店里的员工聚在后厨闲聊。
“小姜,那小子又来了。”红姐挤眉弄眼。“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姜晚舟没理红姐的调侃:“可能是饭好吃吧。”
红姐啧了一声:“梦特娇T恤呢,牌子货!估计家里有点钱。”
姜晚舟低头擦着衣角沾上的汤汁,看起来不太在意。
“他长的还挺精神的。”红姐叹道,“年轻就是好啊!”
台风登陆那晚,小饭馆提前打烊。
姜晚舟没带伞,在屋檐下躲雨。
陆野不知从哪冒出来,撑着一把黑伞。
“我送你。”
他的睫毛被雨水的雾气染的湿漉漉的。
姜晚舟鬼使神差地点头。
巷子很窄,他俩的肩膀偶尔碰到,姜晚舟感觉到他传来的体温,滚烫。
她下意识往旁边挪,却又被伞沿逼回他身边。
“姜晚舟。”他突然停住。
“嗯?”
“那天红姐扣你工资,我看见了。”
发工资那天,红姐噼里啪啦的拨完算盘。甩给姜晚舟三张皱巴巴的百元钞,“扣五十!这个月打碎的盘子算你头上。”
姜晚舟沉默的捡钱,陆野从菜单后看见她手腕上被钢丝球刮出的血痕。
“我本来想冲过去,但你没哭,也没争。”
姜晚舟脚步一顿,低着头没说话。
“你觉得委屈吗?”陆野问。
“不会。”她的语气平静,坐过牢的人,什么委屈没受过。
“但我心疼。”他说。
雨声太大,姜晚舟差点以为听错了。
“姜晚舟,我喜欢你。”
陆野有些紧张的看向她,等着她回答。
姜晚舟心里一紧:“别开玩笑了。”
“我是认真的!”他急切地向前一步。
姜晚舟不着痕迹地后退:“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陆野追问。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姜晚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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