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踢脚线:“不是瓷砖问题,是外墙防水没做好。物业为了省钱,用的劣质材料。”
周学军立刻接话:“我这就叫人铲了重做!老王!带你的......”
“不行。”程大勇打断他,“得先处理外墙,否则还会渗。”
他转向姜晚舟:“得找物业。”
屋里霎时安静。
姜晚舟看着窗外瓢泼大雨,又看看合同上“巧工匠”三个大字。现在推给物业最轻松,但好不容易建立的口碑......
“周哥,叫两个胆大的弟兄系安全绳,从楼顶吊下去先应急阻止漏雨,等明天天晴了再补防水。”
她接着说,“程工,麻烦你写份正式通知,我这就去找物业要赔偿。”
周学军笑了:“够胆!我亲自上!”
姜晚舟淋着雨看着周学军像蜘蛛人似的悬在楼外,程大勇则在屋里盯着每个修补细节。
最后业主签字确认时,5号楼又有两家主动要求巧工匠装修。
回去的路上,周学军拧着湿透的衣角说:“姜经理,今天这事......”
“周哥,”姜晚舟打断他,从包里掏出个信封,“这是给今天上外墙的弟兄们的辛苦费。”
又拿出个小本子,“程工整理的常见问题速查手册,以后各组按这个先自检。”
周学军翻着小本子:“程工这字跟蟑螂爬似的。”但揣进怀里的动作却很小心。
姜晚舟刚想接话,突然一阵头晕,赶紧扶住旁边的建材堆。
雨水顺着她打绺的头发往下滴,这才发现工作服早就湿透了,凉冰冰地贴在背上。
姜晚舟回到住处时,铁皮屋顶漏下的雨水已在屋内积成小洼。她甩掉湿透的外套,来不及换衣服就踮脚去拿脸盆接雨。等全部收拾完,已是深夜。
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夜。
次日清晨,陆野又一次敲响姜晚舟的门。
“姜晚舟?你在吗?”
还是没有回应。
陆野心急地用肩膀猛力一撞,“哐”,门锁崩开。
屋里潮热,他看向角落里那张铁架床上蜷缩的身影。
“姜晚舟?”
床上的人动了动,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姜晚舟裹着薄毯发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陆野蹲下身,手背贴上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
姜晚舟睁开眼,好一会儿才认出他。
“陆野?你怎么...”
“红姐说你没去小饭馆,也没去建材市场。”
陆野脱下湿透的外套,“有没有退烧药和体温计?”
姜晚舟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却被他轻轻按回床上。
她指了指床边的抽屉:“在那里。”
陆野收回目光,翻出体温计,甩了甩递过去:“先量体温。”
“我没事,你别担心。”话没说完,姜晚舟就别过脸,一阵剧烈的咳嗽。
“三十八度九。”陆野看着体温计,眉头拧成结,“必须去医院。”
“吃点药就好。”姜晚舟伸手去够药片,毯子滑落,露出瘦弱的锁骨。
“这些药过期了。”
他捡起药板看了看日期,直接扔进垃圾桶。
“死不了。”姜晚舟扯回毯子,“之前在监狱发高烧三天都没...”
她猛地住口,陆野眼神一暗,没追问。
“你这样会得肺炎。”他移开视线,拿过她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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