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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穗扭开头,就是不跟陆安安睡。
陆隽深皱眉,不知道这小丫头的情绪怎么这么难搞。
“你不想跟安安一起睡?”
“算了陆叔叔,安安还是走吧。”陆安安可怜委屈的抿着嘴巴,直接跑了出去。
陆隽深看着两个孩子有些头疼,把穗穗放回床上道,“好了穗穗,别闹脾气了,你先睡觉,叔叔去看看安安。”
“叔叔去吧,去了就不用回来了,穗穗自己可以睡觉。”
说着,穗穗自顾自地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藏进被子里。
小家伙人不大,脾气却不小。
生气的样子跟夏南枝还有几分像。
陆隽深叹了口气,起身出去。
从穗穗房间出来又去安慰了陆安安,结果陆安安大哭了一通,像是心里憋着好大一通委屈。
半夜,陆隽深一个人坐在客厅抽烟。
抽了半盒烟也没想通自己也没亏待这两个孩子,怎么都闹上脾气了。
接下来几天陆隽深公司家里两头跑,忙得不可开交。
老爷子的寿宴在后天,这些天老爷子在医院情况好了些,医生同意老爷子后天暂时出院。
夏南枝正为老爷子准备寿辰礼物而焦虑,去了大大小小几场拍卖,都没看到合适的。
这时一幅《松鹤图》就送到了夏南枝手上。
松鹤都是贺寿的好寓意,夏南枝看向石闫,问,“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在找这些?”
这幅《松鹤图》虽不是古董,但是近代名家云青川大师的作品,属于稀缺藏品,价值不菲。
“是老大拍回来了,老大知道南姐你最近在找这些,就让我拿过来了。”
溟野?
夏南枝心里一阵感动。
“那你回去告诉他,我晚点把钱打给他。”
“老大说了是送你的。”
“我送陆老爷子当寿礼,他送我,那不等同于是他送的了,这可不行,我晚点亲自跟他说,辛苦你把画送过来。”
石闫不好再说什么,点头离开。
夏南枝稍后查了,拍卖行最终成交价在八百八十万,连数字寓意都不错。
……
很快到了老爷子寿宴这天。
寿宴在老宅举办。
夏南枝简单的画了点妆,打理了一下长发,换上礼服就要出门。
只是她刚打开门,面前一幕让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江则身后带着一群人出现在她家门口,夏南枝不明所以,“江特助,什么意思?”
江则立刻解释道:“太太,这是先生为您参加寿宴准备的礼服。”
说罢,江则回头对身后的人道:“把东西都搬进去吧。”
夏南枝看着往自己家鱼贯而入的人,皱眉,“等等,什么意思?我穿这身不行吗?”
夏南枝特意去挑了礼服,虽然不是设计高定款,但也是好看得体的。
“今天很重要,你是我陆隽深的妻子,需要隆重些。”陆隽深走上前,拽着夏南枝的手就将她拉到里面。
仅仅刚刚那么点时间,进去的人已经把带来的礼服通通挂了出来,占了她大半个客厅,好夸张。
“去试一下。”
“陆隽深,我穿这身就够了。”
“这也许是爷爷最后一个大寿,你就打算这样?”
夏南枝听着这话,心口一堵,虽然这话不好听,但却是实话,这也许是爷爷最后一个大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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