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夜叉,或是身躯宛若巨山,端坐一方镇压一域。
众人看得目眩神迷,金蟾子捻着胡须,低声惊叹:“无量天尊……此乃上古神庭之景?竟留存于此绝地天通之处……”
吴缦也收敛了平日的跳脱,凝神细看,试图辨认那些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神名。
“这些神仙怎么看上去和现在的差这么多呢?”鲁达不解,感觉这上面的神仙一个个比妖怪还妖怪。
“这些都是上古的神灵,那时候甚至未必有人类这个物种,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长,美貌和丑陋这个概念不存在的。”金蟾子鄙夷一眼这个大和尚。
这时,肖染勒紧了缰绳,目光停顿在一副壁画上。
这幅壁画占据了较大的壁面,描绘的似乎是一场神庭的集会。
众多强大的神祇高坐于巍峨宏伟的神殿之上,神光熠熠,气势磅礴。然而,他们的目光并非看向彼此或下方,而是齐齐聚焦于神殿中央一个孤高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玄黑神袍的神灵。
面朝对众神,姿态孤绝,虽身处神殿中央,却仿佛格格不入,与周围金碧辉煌、众神拱卫的威严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壁画虽简,却将那黑衣神灵遗世独立的孤傲与隐隐对峙的紧张感刻画得淋漓尽致。
肖染的目光移向紧邻的下半幅壁画。
只见那玄黑神袍的神灵已然离开了那座宏伟的神殿,身影出现在一片苍茫的云海之中,正踏云而去,目标明确地飞向远方一座矗立于天地间的大山。
“咦!!”
这时,肖染眸光一动,注意到这座山那几处独特的峰峦走势,仔细辨别后,惊讶道:“西泰山?”
他仔细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确实是西泰山。
这地方肖染去过两次,所以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的。
西泰山,也是最早被冠上泰山之名的山岳。
之后的这个名字才被转移到了山东原岱山的头上。
看到这个神灵落在西泰山上安家落户的动作,肖染心神微动:“难道说,这个人是太华仙人?”
带着疑惑,肖染继续往其他壁画上去寻找,但之后就再没有太华仙人的身影了。
看起来,这位太华仙人似乎是被逐出了这座神乡之地。
如果我此刻召唤太华,不知道这位太华仙人故地重游,会有什么感触?
肖染心里正想着呢,冷不丁的就看到前面的树梢上,挂着一个人。
等众人走过去一瞧,只见这个人赤果果的挂在树上,身上的人皮都被扒了下来,全身血肉模糊,五官痛苦的拧巴在了一起。
尸体很新鲜,明显是长春会的人。
只是对方为什么会被挂在树上?
“等等,这尸体为什么没有血啊?”吴缦看了一眼就感觉不对劲,仔细一瞧,这四周一滴血迹都没有。
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人绝对是活着的时候被人扒光了表皮,鲜血必是溅射的到处都是,但眼下这里一滴血都没有?
正迟疑间,肖染开口道:“我看看就知道了。”
说着肖染取出【镇厄令】一招手,就把男人的魂魄收入魂书。
翻阅了一下这个人的记忆。
结果看到的画面却是让肖染等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记忆里这长春会一行人沿着山路往前走,结果在半山腰的位置遇到了一个老道士。
这个老道士全身穿着破旧的衣服,空洞的眼窝里闪动着两团白色的火光,身影一闪从数百米外杀来。
众人纷纷出手,其中包括了阴山道人,以及长春会几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