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肖染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一道充满敌意的目光。
他霍然转头,只见远处金衣的少年正昂首而立在山巅之上,远远的目送着他们离开。
吴缦也注意到了这位金衣少年,脸色骤冷,他注意到这金衣少年身旁并没有随行的高手,两眼微眯:“要不要咱们现在出手弄死他,咱们几个一起上,他包死的!”
肖染白了他一眼:“怎么?司徒玄空是摆设么?你敢在这里动手,他立刻就能提着刀上来把你砍成人棍。”
想到司徒玄空那一矛的威力,吴缦浑身直冒鸡皮疙瘩,赶忙摆手:“哎,我的汤好了,我去做饭,今晚吃捞面条。”
吴缦快步离开后,肖染目光看向那金衣少年,两人目光相对片刻,肖染就转身而去,不再理会。
“乌达!”
金衣少年见肖染离去,低声喊了一声,身后全身被灰色袍子覆盖的男人走出来,跪拜在地上道;“圣子。”
“还有多久能够开船。”
“两日。”
白银宝船虽有横行雪域,百无禁忌的能力,但停靠的时间却是要比起肖染他们的宝船时间长一些。
“那就……让他多活两天吧。”
金衣少年叹了口气,总算是找到了一位宿敌,却不想竟是以这样的方式错过,虽是不甘心,却也是无可奈何。
宝船驶离船镇后,一路往东而上。
这一路上肖染并没有闲着,而是在仔细打磨自身。
正如司徒玄空所说的那样,自己虽然实力不俗,甚至在术道造诣上已经超越了顾家老祖。
可终究不是自己走出来的路。
修魂术也好,摩柯杂经也罢,两者确实都是顶尖的神功。
但自己既不会如梅花道人那样真正脱离肉身,也不会如摩柯杂经所记那样,以杂念塑金身罗汉。
自己要做的是走出一条合适自己的路线出来。
识海中,那枚由杂念凝聚的黑舍利缓缓旋转,镇压着一切杂念。
而修魂术却似是一团无形的蒙蒙白雾,围绕着黑舍利周围,若是肖染需要,顷刻间就能从黑舍利中抽取无数杂念化为精纯的精神力。
两者虽是被肖染结合在一起,却并未真正形成完整的体系。
似乎……
还差一些东西,能够把两者融为一体。
差了点什么呢?
肖染苦思冥想,精神力化作万千种可能,借此来推演出种种可行性,但无一例外走到最后,全都走进了死胡同。
强行融合二法的结果,最后必然导致自己身体平衡崩溃,要么肉身无法承受,要么黑舍利反噬令自己发疯,要么就是精神力过强,强行从兵解了肉身让自己成为下一个梅花道人。
这些路径都不是肖染所想要的。
就在肖染还在苦思冥想该如何解决这个麻烦时。
突然!船体猛地一震,比之前任何一次颠簸都要剧烈!整个宝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巨响,船头甚至向上微微翘起。
肖染骤然睁开眼睛。
只见吴缦和鲁达已经从炉火旁跳起,吴缦大手一抓,飞快将被甩飞起来的虎妖和赤血马给按下。
跟着鲁达一个箭步跃起,重重跳在船头,强行把翘起的船头给压平下去。
“怎么回事??”
金蟾子快步走到甲板旁,一只手拿着星图左右对照,另一只手则是不断盘算方位。
肖染目光如电,穿透重重风雪,望向船头正前方。
只见风雪骤然扭曲,形成一道贯穿天地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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