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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戾气太重,伤己伤人。”
话音未落,他夹着矛尖的两指,极其随意地、仿佛掸灰尘般,轻轻向外一送。
嗡!
只有一声低沉到几乎不可闻的嗡鸣。
那杆赤红长矛瞬间倒转,以比来时快了十倍、百倍的速度,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赤红细线,倒射而回!
噗!
男人脸色煞白,低下头来,只见身上的赤红战甲上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出现在他心口。
噗!
而长矛余势不减,贯穿了护卫身后另一名试图举盾格挡的亲卫,连人带盾炸成血雾!
“咣!!嗡嗡嗡!!!”
长矛最终狠狠钉在了船杆上,矛身深深没入,只留下一个剧烈震颤的矛尾,发出嗡嗡的哀鸣!
整个山谷,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肖染在内,脸上无不被这一矛的威力所震撼到。
特别是站在男人身旁的那金衣少年,脸上虽虽然依旧神色镇定,可额头上竟是已经渗出了细微的汗珠来。
“年轻人,火气莫要太盛。这船镇,容不得肆意妄为。带着你的人,安静些。”
司徒玄空神态依旧是那副平和淡然的模样,只是此刻话语分量截然不同。
青年死死盯着司徒玄空片刻,最终收回目光,转身便是退回船内去。
“爹!你好厉害啊。”
等司徒玄空登上肖染的宝船后,司徒圣迅速扑进司徒玄空的怀里去。
司徒玄空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脑袋,口中却是责怪道:“人家救了你的命,你还不给人家说一声谢谢。”
“哦!”
听到父亲的话,司徒圣才转过身来向肖染说道:“谢谢大哥哥!”
额!!
其实按照辈分来说,司徒圣年龄虽小,但辈分高的吓人,所以被他叫做大哥哥,肖染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奇怪的样子。
但考虑到这里的特殊性,肖染也就坦然承受下来。
司徒玄空走到肖染面前,朝着肖染微微躬身:“小兄弟,谢谢你救了犬子。”
“若是早知道前辈已经到了,晚辈自是不敢班门弄斧。”
肖染与司徒玄空相互拱手致意后,便邀这位通臂拳宗师在甲板落座。
六目小心奉上清茶,司徒圣则乖巧侍立父亲身侧,好奇地打量着肖染手腕微颤的五龙镯。
等两人坐下后,肖染开门见山道:“不满前辈,我们此次来就是为了登顶,所以……”
“你想要问百里神峰的事情?”
司徒玄空直接说出肖染的目的。
他目光掠过宝船外苍茫雪域,沉声道:“百里氏确非凡俗,其力可化虚为实,借长白山势布下天堑。”
他话锋一转,眼中精芒乍现:“然其道终有桎梏——困守门扉久矣,心念早如冻土僵固!”
见肖染凝神倾听,司徒玄空掌心虚托,一缕无形气劲萦绕如龙:“破局之法,不在力搏,而在证道。”
说完他目光看向肖染:“我来时,听酒肆顾家言,汝以术道而长?”
“嗯……”肖染迟疑了一下,随即摇头道:“虽是善术,却也善刀。”
“唉!”
司空玄空笑着摇头:“贪多嚼不烂,术也好,刀也罢,终究还是别人的东西,你没有自己的东西,怕是无法登顶。”
说完司徒玄空站起身来:“待汝道韵圆融那日,自会知晓,所谓守门人,不过是汝登山路上,一块稍显硌脚的顽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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