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的高家、三茅道人、闾山派、神霄派等等
可唯独没听说过有梅花庄这个地方。
这不怪老人少见,而是他不知,术法一门本就是无根浮萍,他所知道的那些门派宗阁,多是昙花一现,盛极而衰,最终湮灭在世间。
之后术道沦为末流,沉寂了很久一段时间。
直到梅花道人横空出世,一支传四脉,奠定四大阴行。
按说,梅花道人绝对是有资格,有能力,甚至按照原本的规划,他早在明清交替之后的时间点,就该来了。
可偏偏梅花道人可不打算走上这条路,干脆把自己一埋,封了梅花庄,从此鬼神难寻。
之后三百年,四阴行虽是得以传承,但术势渐衰,到了新时代后,更是如梅花道人当年所言那般,法尽自是归宗时,因缘际会,才到了肖染身上。
虽说这里一天,外面一年。
但前后这么久,术道这一门上,愣是没再出什么厉害的新人,这老人自是不得而知其中缘由。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
眼下他也很想知道,这小子的手段究竟能到哪一步上。
“现在下酒菜都齐了,小兄弟,请吧。”
老人笑盈盈的盯着肖染。
现在酒菜都齐了,这杯酒你也该喝了吧。
却不想肖染反而笑道:“您老既已入席,晚辈自然是当敬您一杯才是。”
老人闻言冷笑道:“哼哼,可这桌上没有多余的杯子了。”
却不想话音刚落,肖染手掌一横露出半面酒盅,屈指轻轻弹,酒杯竟是一分为二的弹向了老人。
杯子一分为二,可里面的酒水却是滴水不漏。
“请!”
肖染端起剩下的半盏酒盅,一抬手,就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这绿酒入口,犹如穿肠毒药。
却见肖染侧过头来,张口随意一吐,一口黑风吐出,正是损神风,黑风直出窗口,将外面的白雪都染成一片墨绿。
“嗯?”
老人见状不禁神色古怪,自是一眼就认得出肖染用的法子,明明是胡家仙儿的术法。
见状,心里冷哼一声,觉得肖染不过是学艺杂博的野修罢了。
当即举起酒杯正是要准备给这小子一个下马威来。
却不想他刚举起酒杯,杯中酒水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黑,一股腐烂尸臭从里面扩散出来。
老人脸色一变,赶忙手指掐诀,口中喷出一缕清风,打算把这杯中涌出的黑水吹向肖染。
可不想,这黑水并非寻常的黑水,而是肖染尸池所化,奥妙无穷,不等这那寒风吹出,尸水当中便是延伸出一根根铁索,铁索似棍,当头一棒。
“咣!”的一声,砸的老人一阵龇牙咧嘴。
嘴里的风都没来及吹出来,就被黑水一下浇了个透心凉。
“老人家,您这酒怎么全都洒在脸上了呢。”
肖染笑盈盈的调侃道。
老人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手擦去脸上黑色尸水,一脸晦气的看着肖染。
“老人家,您别光喝酒,吃菜,吃菜。”
肖染指着面前的菜碟说道。
老人看着肖染那笑盈盈指着菜碟的模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七菜一汤,看似佳肴,实则暗藏杀机,每一道菜都对应人身一处脏腑要害,以北斗星力为引,谁动筷吃了哪一道,那对应的脏腑便会如被无形之钉刺穿般剧痛难忍。
斗法斗到了这一步,那就是纯纯在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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