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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三裤子还没脱呢,闻言回头骂咧咧的说道:“就你鼻子灵光,你狗鼻子啊!”嘴上骂咧咧的回应着,但还是往远处又走了几步,一直走到墙角的阴影里,离火堆有十来米远才停下。
这里靠近寨子边缘,树木的枝杈在夜色里张牙舞爪。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摸索着解开裤子,眯着眼,“滋啦啦”一泡尿断断续续地射向墙角湿润的泥土。
夜风吹过,带着林间的凉意拂过他滚烫的脸颊,让他不由得舒爽地长出了一口气,脑子似乎也清醒了一瞬。
“嘶……这下爽利了……”张老三嘟囔着,身子下意识地一抖,正待提上裤子。
就在这时,张老三皱起眉头,看着前方的林子:“这没下雨啊,怎么起雾了呢?”
眼瞅着林子里厚厚的白雾犹如一缕云烟般飘过来,张老三眨了眨眼睛,心里正嘀咕着呢。
突然。
眼前迷雾中一道光影闪过,速度之快,超越了张老三那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反应。
“噗!”一声轻微的闷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被戳破。
那点寒星精准无比地没入了张老三眉心,在他额头上打出一粒指甲盖大小的窟窿。
张老三浑身猛地一震,整个人瞬间僵直。所有醉酒后的眩晕和畅快如同潮水般退去,被一股冰冷的、无法言喻的剧痛和空洞取代。
“噗通”一声,笔直的倒在地上。
面前的白雾还在继续慢慢的向寨子里延伸,不一会就把张老三的尸体淹没在白雾里。
“老三尿完没?掉茅坑里了不成?哈哈哈……”
远处,篝火前传来呼喊声,一个汉子大着舌头喊了一句,哄笑声再起。
只是喊了一阵,却不见张老三回应。
众人见状也是不以为意:“怕不是这玩意已经喝蒙了吧。”
“去看看喽,后半夜还要干活哩。”
“我去看看。”一起喝酒的瘦高个,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嘴里不满地嘟囔着“老三那个憨包怕不是让尿给滋晕喽。”
说这,晃晃悠悠地朝着张老三刚才撒尿的那片墙角的暗影方向走去。
他刚迈出火光照耀的范围没几步,身影就迅速被那无声无息蔓延开来的浓密白雾吞噬了。
篝火旁的几人正端着酒碗,起哄声刚喊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咦?咋起雾咧?”
“日怪得很,刚刚还没得……”
“老苞谷!老苞谷!”
一个汉子扯着嗓子朝白雾里喊,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却像石子投入深潭,没激起半点回响。
“搞球啥名堂嘛!”另一个汉子皱起眉,把手里的酒碗重重顿在地上,几人脸上残余的酒意瞬间被不安驱散,纷纷放下手里的碗筷,站了起来。
有人神色警觉,把手放在腰间的佩刀上,有人则是拿起了报警的哨子。
这时,白雾深处传来了脚步声。
“沙……沙……沙……”脚步拖沓而缓慢,不疾不徐地向篝火靠近。
几个人立刻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往火堆中心聚拢了些,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不一会,白雾的边缘像是有生命的幕布,微微波动着。
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渐渐清晰,正是刚刚走进去的老苞谷。
看到他回来,几人先是猛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落回肚子一半,紧接着怒火腾地窜了上来。
“龟儿子!”
离得最近的那个汉子张口就骂,唾沫星子差点溅到老苞谷脸上:“喊你半天,你耳朵塞驴毛了?聋球咯!老子嗓子都喊劈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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