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栋民房,就是他师父家。
赵清明抬头一瞧,他目光极好,一眼就看到远处那孤零零的一座小房子,说道:“倒也是近,走吧,带路,我们去去看看这位老兄弟。”
三人二鬼,朝着丹山脚下慢悠悠的走过去。
路上刀哥也是老老实实的自报家门。
他本名叫曾俊,今年24岁,跟在师父身旁学艺十四年。
赵清明还让他演示了一下飞刀术。
刀哥立刻取出自己的两把飞刀朝着远处的树枝扫过去,那树枝至少有木质粗,竟是被两把飞刀直接贯穿。
然而刀哥这一手飞刀,换来的仅仅只是赵清明一句:“凑合!”
这不免让刀哥顿时备受打击。
倒不是赵清明故意打击他,只是刀哥的这一手飞刀,确实仅仅只是凑合。
特别是是见过肖染那小子的天赋后,年轻一辈里,赵清明实在不觉得有几个人能比得过肖染。
想到这,赵清明不由得侧过头看向一旁的老四。
脸上流露出几分羡慕:“倒是你家肖染,嘿,了不得啊,上次见他已是非同凡响,如今怕是……啧啧,可怜了你老家伙当年跑遍天下,攒下来的那点人情,一个都没用上。”
赵清明咧着嘴一番调侃。
对此肖振业却是没有反驳,只是叹了口气,低着头往前走。
这下周尚不乐意了,拿着赵清明的酸菜坛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再废话我给你丢茅坑去。”
赵清明闻言嘴角一抽,看了一眼周尚的手里酸菜坛子,嘴里嘟囔了一句:“你们俩就不能找个好看点的么,酸菜坛子,合着我俩是老坛酸菜??”
刀哥走在前面,耳朵却是听着后面四人的对话,听得一阵莫名其妙,但心里却是记住了一个人的名字。
肖染。
“师父!”
推开院门,四人看着面前的房屋,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民房,一间屋子,一个厨房。
刀哥他们一有空就来打扫,师父虽是不能起身,刀哥他们请了一个妇人来照顾着。
刀哥迈步往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师父,有人来看您了。”
说完一回头,却见赵清明他们四个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并没有进门的打算。
就在刀哥疑惑的时候,赵清明一拱手,喊道:“老兄弟啊,听说你在这里隐居,逍遥自在,好快活啊。”
屋里沉默了片刻,才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赵清明?你……还活着呢??”
“哈哈哈哈。”
四兄弟一阵哈哈大笑。
周尚开口说道:“段老哥,我和老三来了,老大和老四他们福薄,不然咱们今晚聚在一起,把酒言欢也是痛快。”
屋里又是一阵沉默。
大概过了五六秒,才听到一声叹息声:“原来如此,是周家兄弟和李家的兄弟,这么多年了,你们俩身子骨倒是硬朗。”
“凑合吧。”
周尚笑眯眯地接口:“段老哥如今是‘半仙儿’的日子,清净养神。咱们几个粗胚,风尘仆仆的,别冲了你这洞天福地的风水局。再说,娃儿们伺候得挺好,比咱们毛手毛脚的强百倍!”
李庆上前一步,声音洪亮:“老哥哥!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今日能与故人碰窑,知道您根底儿扎实,我们兄弟这心里,就跟过足了烟瘾似的痛快!你且安心蹲着吧!”
李庆也把手一扬,一块黑乎乎的玉坠子滑入窗棂:“段老哥,一点‘盘缠’压枕下。
江湖路远,情分不能薄了!
娃子们有什么走窄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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