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宁铭这是头一回放肆的将自个儿的私事拿到台面上同这位主子掰扯。
诚然,他不敢得罪这位大主子,可一想到若不能按当初的谋划将吕贞救出,他的心就开始发颤。
他族人早已死的干干净净,吕贞,是他在这世上最后一个能说话的人了,也是他心里头最为重要的女人。
他决不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死在这场皇子之间的争斗中。
赫尔尧眉头一拧,他顶瞧不上宁铭这副模样。
“一个要身家没身家,要背景没背景早就被脏了身子的女人,也值得你宁铭这么要死要活的?本王手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一号人?”
“就连本王的妹妹都兰公主都拿不下你,你却肯为着这么一个女人拿你的性命做交换?”
“宁铭,你可是脑子里哪根弦搭错了?”
被赫尔尧这么一顿斥,宁铭自觉面上已经很是挂不住,面色涨红似要滴血,想再争取一下,却是再挤不出半个字。
赫尔尧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喜怒无常,若是惹得其彻底狂怒,将吕贞救出这事就更是没有指望了。
“去去,这处找不着往爷卧房找去。”赫尔尧话落,女婢们依言疾步往外走去。
赫尔尧也抬步往外头走,路过宁铭身边顿住睨了其一眼,冷声道:“你这桩事本王会考量,不过,本王还是希望你切莫因一女人坏了自个儿的前程,这般儿女情长能有什么出息?
女人嘛,多的是,待他日本王功成,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赫尔尧能说出会考量这三个字已经实属不易,宁铭不敢再要求甚多,忙以额覆地,“多谢主子。”
脚步声渐远后宁铭才缓缓抬起头,朝院外瞧了一眼立起了身。
他眸光盯着脚尖的地砖,思忖了半晌,转身疾步往外走去。
阁府宴散后五皇子赫尔沁并未立即走人,被韩玄晖请至了书房。
想着方才他对钟仪拉扯的那一幕,韩玄晖心里有一股子咂摸不出的滋味。
不过,他并不打算将他撞见二人那一幕的事告知赫尔沁,也不打算仔细询问赫尔沁对钟仪那个人究竟是何打算。
两个男人在背地里谈论一个女人,没劲透了。
他知道,一旦他当回事似地问出来,他和赫尔沁之间的关系立刻就会变得很微妙。
因为一个女人?实在是不值当。
何况他请赫尔沁来,也不是为着那个事儿。
“玄晖,可是那纵火之人已经查到了?”赫尔沁一进门就面色忧急道。
韩玄晖倒了一盏茶往赫尔沁跟前搁去,将外间的女婢们尽数遣了下去,这才看向赫尔沁,眸色沉静,“是查到些东西,不过...”
赫尔沁眸光一亮,身子往案几前倾了一些,“还真是有人蓄意纵火?”
韩玄晖点了点头,将手边那本书展开往赫尔沁跟前推去。
赫尔沁垂眸一瞧,面色‘欻’的一下就变了。
那书中间竟夹着一青玉质玉璜,赫尔沁一眼便认出,这是他们几位皇子腰间的佩物,几乎从不离身。
他下意识往自己腰间一摸,自己的还在。
一时,他的眸色愈发复杂了。
“这是从那戏台子后头搜罗出来的?”他伸出一指朝那玉璜点了点,抬眸看向韩玄晖。
韩玄晖点了头。
“怎会如此!”赫尔沁压低了声线,难以置信的瞧了那玉璜一眼,又看向了韩玄晖,“难道说一直要置阁府于死地的人就在我们这几个皇子里头?”
“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韩玄晖沉着脸,“可这玉璜就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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