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往前迎了几步,蹲身行礼,“臣女请五皇子的安。”
话落,她便觉一股子酒气直往她鼻腔里头钻,再看眼前人,面色已不似今日初见那般白润,酒气已显。
瞧她的眼神也全然没了平素的含蓄内敛,毫不掩饰的精光外泄。
这是喝大了?
钟仪心头咯噔一下,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她并不了解这五皇子的真实性情,不免有些惧怕他沾了酒便全然失了理智,做出些什么不得见人的事情来。
不过,毕竟还有这几位仆从在场,钟仪心头还是镇定居多。
她抬眸看向赫尔沁,不再露笑,尽量让自己的神情平静下来。
她不想给他任何可以靠近她的错觉。
“五皇子您似乎...不胜酒力,还是寻个厢房去歇一歇吧。”
她微微垂眸,不再去看他,又蹲身行了一礼,淡淡道:“臣女还得回到席面上陪翁主,就不在此逗留了。”
话罢,钟仪未再瞧眼前人一眼,径自抬步就要绕过他往前走。
可下一瞬,胳膊却被一道大力给扯住了。
“且慢!”
钟仪浑身一冷,园香也不禁有些颤栗起来。
赫尔沁深吸了一口气,缓步退回到了钟仪眼前,直勾勾盯视着她的双眼。
他面无表情,就那么垂眸睨着自己,在钟仪看来,这样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了...
这一瞬,她是真的心生惊恐了...
她悄然往后退了半步,一面抬手想要去拂开赫尔沁扼在自己手臂上的手,却又不敢触碰,只好央求似的看着赫尔沁。
“五皇子,能先松开您的手么...”
赫尔沁却似丝毫没有听见钟仪的话似的,将钟仪的手臂攥的更紧了,“告诉本王,你为何不愿意做本王的福晋?”
钟仪压根没想到赫尔沁会如此直接了当的将这话给问了出来,她心里头一点儿防备都没有。
正想着该如何回这话,赫尔沁却又逼问过来,“如果你只是惧我母妃,往后,分府别住,我不准她召见你便是了,
你也不必到她跟前伺候,什么晨昏定省更是没有,
仔细想想,除去年节,你二人是见不着几回的。”
这怎的就越说越远了..
钟仪一面抬手试图去扳开他扼在自己臂间的手,一面不断摇头,“您先放开我,行么?若叫人瞧见了,您叫我怎么...”
可许是那些酒愈发乱了本就情迷的心智,此时此刻的赫尔沁满心里都只想着钟仪赶紧答应他。
他也不明白自个儿这是怎的了,这个女人越是推脱反抗他的心里头便越是蠢蠢欲动。
“叫人瞧见又如何?其实我前来问你这话都是多余,只要我想娶你,你没有可抉择的余地,我只不过是在...”
闻言,钟仪不再挣了,只是直愣愣的盯视着赫尔沁那双猩红的眼睛。
方才席间那一笑,她还以为他是个心胸宽广的君子,可现在,她只觉着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无他,只是赫尔沁这话叫她觉着,在他眼里,她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件。
一个,任他摆布的物件...
这真的是喜欢么?
见钟仪不再挣扎,赫尔沁一下子也楞住了。
钟仪抿了抿唇,眸间满是失望之色,声线淡淡,“五皇子这是在威胁我么?如果我不同意,您就打算拿着您父皇的圣旨让我不得不入您的府邸是么?
您要娶我,究竟是出于头一回撞见一个女人对您的占有不从而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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