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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往厨房那头去,本就是蒲察暂寻的一个由头,因此,她想都没想便点了头,不忘吩咐身后的小厮对其小心照料。
韩玄晖的步子变得有些快了起来,这让跟在身后的霍风很是不解,上前虚伸着手要扶却又被韩玄晖给拂开了。
“主子爷,您走这么快做什么?太医说了,您这腿疾之所以加重都是您自个儿不小心将养的过!书房那头的大人们有大爷在里头陪着呢!您实在不必着这个急!”
韩玄晖脚步登时缓了下来,面上似有些尬。
“我脚步快了?”
霍风低着头将他前头路上的小石子一一仔细踢开,“您说呢...跟阵风似的...”
韩玄晖未再言语,只是垂眸瞧了一眼自己那条病腿,眸底漫上一抹凉色。
“大人,我正打算使了人寻您去呢,到喝药的时辰了。”
韩玄晖抬眸,只见繁袖正端端立在前头,瞧着他笑。
...
“今儿本王的母妃...可是叫你心里头不舒服了?”赫尔沁一面缓步走着,一面偏头去瞧身侧的钟仪。
他本不想在钟仪的跟前还自称本王,摆皇室的架子,可身后跟着那么些侍人,他说话就不得不注意些了。
也不是不能叫那些个侍人往远处站些,可他又怕坏了钟仪的名声。
有侍人们跟着就不一样了,总不致旁人说了她闲话。
钟仪浅笑,是有些惶恐的。
忙转身朝着赫尔沁行了一礼,“五皇子切莫这么说,臣女实在当不起...”
“欸你不必时不时向我行礼...”赫尔沁忙伸出了手想去扶眼前的人,可余光一瞧身侧的侍人,伸出的手便又收了回去。
“这是应该的。”钟仪颔首,“您贵为皇子,说这样的话....简直是折煞臣女了...”
这话简直生分...赫尔沁听的心里头不大高兴了。
他直起身子,睨着跟前的人,“什么折煞不折煞的,你忘了我那层身份,便不觉折煞了。”
这话又荒唐了……跟在后头的侍人们不禁相互看了一眼,都默默把头低下了些。
钟仪更是赫然。
“五皇子真是说笑了..臣女...”
赫尔沁并非看不懂钟仪的顾左右而言他,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他只怕再不将那句话说出口,这个女人便永远都不让他说出口了。
“你先别说话,听我说一句,可好?”他温良开口。
明明头顶便是艳阳,钟仪却还是打了个冷颤。
她当然明白赫尔沁要说什么,可她更明白...做皇子的枕边人,便要同皇室沾染上干系。
一旦踏足那地界,看得见的,是富贵尊荣,看不见的...就是余生的隐忍了...
何况,寻常男人尚且三妻四妾,皇子...就更不必说了...
他的母妃对她又是那样的神色,她瞧的出来,若嫁与这五皇子,里里外外,她是没什么舒心日子可以过的。
“臣女...”钟仪没有让赫尔沁把话说出口,径自伏跪在了他的脚边,“臣女斗胆....求五皇子什么都不要说...”
话罢,不等赫尔沁言语,钟仪便起身携园香头也不回的疾步离了园子。
赫尔沁立在原地,盯视着钟仪的背影,伸出一手想叫住她,却终是未开口,缓缓收回了手。
一身着常服的小宦官上得前来,循着赫尔沁的眸光侧目看向钟仪,“主子就别想了,这一个嫁过人的,主子稀罕个什么劲儿?
方才奴才已探闻,娘娘对她,可是极不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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