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的林妙微,可以是庄园里的女人,也可以是年轻时的自己。
“因为林妙微给的巴掌超过林天衡给的枣了。”张子文平静道。
林妙儿面露错愕之色,随即又担忧道:“那他迟早…”
“季伯常也不知道,这世上有两个林妙微啊。”张子文打断林妙儿,微笑道。“你帮她积积德。”
……
庄园餐厅,林天衡吃着晚餐,瞅着季伯常无数个未接电话和已读不回的微信消息,又偷瞄了眼安静吃饭的微微,不敢轻举妄动。
刚得知张子文被暗杀,林天衡也有点生气,觉得季伯常办事不力,而且当晚还去见过商家。
晾了他几天,林天衡其实已经气消了,到底是一手提拔的心腹,份量肯定比张子文重。
可微微不表态,林天衡只能继续晾着。
“微微,小张伤势怎么样?”林天衡旁敲侧击。
林妙微淡淡道:“死不了。”
“听医院说,过几天就能出院了,这小子身体素质还挺好。”林天衡笑呵呵道。
林妙微脸色微沉,身体素质是不错,否则能同时勾搭好几个女人?伤那么重还找个贱货在医院伺候。
见微微不出声,林天衡语气试探:“听薛贵说,季伯常最近很内疚,每天提心吊胆,如堕深渊…”
“内疚什么?”林妙微放下碗筷,皱眉道。“他又摸我猫了?”
“他敢!?”林天衡怒目圆睁,遂又小意道。“这不是小张受伤,他到底有失职之责嘛,这小季吧,就是责任心比较重,对自己要求也高。”
“不是商礼杰干的吗?和他有什么关系?”林妙微瞥了林天衡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呃…”
林天衡有点忐忑。
不知道闺女是不是在说反话:“小张和商礼杰发生冲突后,季伯常不是一直盯着嘛,也是怕商礼杰伺机报复,结果那晚他去谈工作,一时疏忽,小张就被偷袭了…”
林妙微皱眉:“就这点事?”
“啊?”林天衡瞠目结舌,遂缓缓道。“事是不大,但小季还是希望亲自向你道个歉。”
“不用。”林妙微淡漠道。“他还能二十四小时守着?再说季伯常那晚都清场帮张子文出头了,我也干了,他在那自责什么?”
冷冷瞥了林天衡一眼:“你带的人,心眼和你一样窄。”
纵横商场数十载,自诩江城小诸葛的林天衡有点懵。
微微这是通人性了?
还是和小张蜜月期结束了?不爱了?
目送微微出门遛狗散步,林天衡坐在客厅复盘总结,半小时后,林天衡准点回书房工作,微微又发来一条短信,是另一个号码:“叫季伯常回家吃顿饭吧。”
看完短信,林天衡也不按时工作了,扭身就出门。
微微真是越来越人美心善,器宇轩昂了,像自己。
拨通季伯常电话,林天衡嗓音醇厚而威严:“错哪了?”
“哪都错了…”
季伯常毕恭毕敬,撕开伤口:“如果那晚商礼杰找的是大小姐,伯常万死难辞!”
林天衡挑眉:“你什么时候觉得微微的安全需要靠你了?小季,你哪来的自信?”
老板主动打电话,季伯常很感动,咬牙道:“即便只是因为伯常的失职,令大小姐有可能遭遇半点危险,伯常也愧对老板栽培!”
林天衡保持老板该有的令人琢磨不透的谈话节奏,停顿了片刻,淡淡道:“没白疼你。”
季伯常捂着脸,压在心头的大石终于搬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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