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地乾坤之间,除你太一道宫,还有何家有此底蕴,能窃此造化?是那早已没落、只知炼丹的玄牝药宗?还是仙朝玉京深处,那些自以为掌控一切的老不死?”
刘仅小心翼翼道:“上尊,或可遣使暗中查探……”
“不必了!”白衣身影断然打断,语气决绝,“遣使?打草惊蛇么?能在我等毫无察觉间成就此事,其实力、其隐秘,远超你我想象!寻常查探,不过是送上门让人警觉!”
他身上香火骤然凝聚,化作一道凌厉的符诏虚影:“传我谕令:即刻密请天机盟盟主亲自推演!付出任何代价,也要给本座揪出那窃取造化之人,算出那玄门胚胎之所在!”
刘仅闻言大惊:“上尊三思!请动天机盟主,代价巨大尚在其次,此事关乎吾宫万古谋划,一旦让天机盟沾染因果,恐怕……”
“恐怕什么?!”白衣身影冷叱,“刘仅!你还不明白吗?玄门唯一!大道之争,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他指着那熔炉中愈发虚幻的门户:“如今已非太一道宫能否炼成此门!而是若不能夺来那扇真正的胚胎正门,我等这数千年的心血,这熔炉中之伪门,连同其吞噬的所有资粮、气运、功德,终将成为他人嫁衣,被那正主隔空吸干榨尽!最后成就其,证道真实!”
“到了那时,莫说暴露,便是道统存续,都是奢望!速去!”
刘仅道人面色惨白,终是深深一揖:“老道……遵谕令!”
“呼呼呼——”
朔风如刀,刮骨生疼。
在离着隐星别院还有七八里外的地方,正有一行人迎着风雪,艰难前行。
为首的是一男一女。
女子一身灼目红装,面容姣好,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倨傲,她指着远处,说道:“前面就是隐星别院了,那位隐星法主的道场,就在那里。”
在其身边,立着一名黑衣男子,面容冷硬,唯有一双眼眸,深藏着化不开的焦灼与哀恸,闻言低语道:“这里的灵气略显贫瘠。”
红衣女子就道:“传闻都说那位隐星法主寂明子神通盖世,能逆伐元婴,镇魔诛邪,连仙朝玉京的颜面都敢落,可惜啊,不懂韬光养晦,锋芒太露,如今不知多少双眼睛在暗地里盯着他呢,也就是仗着手段狠辣,让人投鼠忌器罢了。或许是为了免去他人算计,才在此处修行。”
黑衣男子点点头,就道:“我不求其他,只求他能救我玉儿,只要有一线希望,刀山火海,魂飞魄散,皆无不可。”
身后跟着的几名随从模样的修士,闻言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忍不住低声道:“大王,三思!天下传闻虚虚实实,北地偏僻,灵脉枯竭,岂是大能巨擘久居之地?”
又有一人道:“那些真正的高人,哪个不是坐拥灵山福境,吞吐日月精华?栖身于此等荒芜之处的,只怕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莫要枉费了心思,最后空欢喜一场,反倒耽误了……”
但又有一人出言打断:“不可胡言!隐星法主之名号,乃是实打实打出来的!他如今的别院所在,原本就是月华府的山门,被其一掌覆灭!那门中可是有元婴大真人坐镇,据说更有法相真君在玉京潜修,结果是元婴不能敌,法相不来报复,岂是浪得虚名?”
“应当也有隐星宗盛名之下,替他……”
“轰隆!”
话音未落,天地忽起轰鸣!
众人望向远天。
只见天地间,灵气如百川归海,化作一道道极光,奔腾呼啸着,尽数没入远处幽深峡谷之中!
其势之大,引得风雪倒卷!
“灵气潮汐?!不!是有人在吞吐元气,强行改易地脉灵机!”黑衣男子身后,一名全身为披风包裹的老者,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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