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得什么中兴之主,便能重振声威,结果如何?碰上蔺如悔那女人的律令天罗,顷刻就成了笼中雀,可见,他们这一支的运数眼光,终究是差了些火候。”
在他对面,定波侯世子陆昭神色平和。
他转动着大拇指上的青玉扳指,笑道:“寂明子能以阴神之姿连斩金丹,绝非庸碌之辈,隐星宗能得此子,也是难得气运。况且,仙帝久不临朝,朝政在五宗六教的把持下局势微妙,最近借着机会,已是敲打了不少宗门,今日之事,未必不是他们对隐星宗的警告。”
顿了顿,他的语气转而意味深长:“你我两家祖上亦出自定元山,虽理念不合出走,但同气连枝之情犹在,此番既受清源道长与玉京陈家所托,暗中斡旋,也是应有之意。让寂明子在瀚海城安稳修行一段时日,不受滋扰,对他是好事,对吾等也有好处,省得被人借着隐星宗,连带着打击你我两家。”
敖余哼了一声:“你我亲自入玉京,这点面子总还是有的,只是觉得便宜了隐星宗里的那一支罢了,不过这寂明子到底……”
他正说着,腰间一枚龙鳞传讯符忽明忽暗。
“又是陈星痕?”敖余低头一看,不耐地摄取过来,“他这般急切催促,是怕我等误事,还是信不过你我手段?莫非那蔺如悔还能将人炼化了不成!”
不过,等神念扫入,他脸上的不耐瞬间凝固,化为愕然,继而是一片难以置信的荒唐之色。
陆昭察觉有异,就问:“余兄,何事?”
敖余缓缓放下龙鳞符,表情古怪至极,声音都有些走调:“陈星痕此番传讯,非是催我等去捞人,而是受玉京蔺家老祖急托,请你我速速找到寂明子,代为说项,让他高抬贵手,放过蔺家那位最有天赋的后辈,蔺如悔。”
船舱内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陆昭回过神,颇为不解地问道:“你我此番去,应当是找蔺如悔传讯,拿着那几家的书信,令她转向瀚海城的吧?”
“我还想问呢!”敖余眼睛一瞪,“被抓的应该是寂明子,不是蔺如悔吧?”
深吸一口气,陆昭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得先把情况弄清楚了再说。”
敖余张了张嘴,最终咧嘴一笑:“有意思!有意思!”
接着他猛地朝外喝道:“以最快速度,赶往律令行舟最后出现的那片荒原!”
另一边,陈清与蔺如悔的追逐战,似乎接近了尾声。
陈清脚踏虚空,眸光沉静,一边御风急追,一边掐动《法外逍遥篇》中的玄奥印诀,周身灰光愈发凝练,不时祭出血光、雷光,截杀蔺如悔。
反观蔺如悔,最强的律令术近乎废去,本命法宝难以施展,又不断被劫煞魔气侵蚀道基,此消彼长。
“他分明在拿我练手,将新得的诸般神通、法宝,借我来打磨、纯熟!当真是傲慢、可恶至极!不能再这般下去!我此番乃是奉命而来,还有大好前程,哪能真个殒身于此?”
蔺如悔眼中闪过决绝和杀意,然后一点眉心,一点晶莹剔透的玉珠飞射而出!
陈清眸光一凝,心生警兆!
“此女果然还有底牌!”
丹田内,金丹旋转,诸般道途真意共鸣、震荡,被《混元一气经》强行统合!
顿时,他抬起右手,身上雷煞奔腾、血影躁动,魔意滔天,法外真光透体而出,汇聚一起,五指间混沌之气缠绕,就朝着蔺如悔悍然拍落!
这一击,已旨在雷霆一击,灭杀此獠,绝其后患!
蔺如悔瞳孔骤缩,然后强压下本能恐惧,非但没有催动那枚玉珠搏命,反而将其轻轻托于掌心,磅礴涌动的元婴清辉也收敛大半。
“寂明道友!请住手!此番是我之过!先前高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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