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满满的收获飞回了忠诚的巴黎,灰白色的大地在高空俯瞰下几乎没有任何细节,像一张褪色的旧毯子覆盖着整个东欧平原。
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但也不短,好在这段时间没出什麽大事,非洲方面除了喀麦隆在新年伊始独立之後,其他行政区暂时没有意动。飞机在巴黎降落时是当地时间下午四时,阴天,机场的跑道上积着薄薄的雨水。科曼没有回家,直接乘车前往荣军院附近的国防部大楼——那里有一间不对外挂牌的会议室,专门用於处理非正式技术交流的後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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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曼用了两个小时详细讲述了谈判全过程,从磷肥到采棉机再到冷链船,每一个技术细节、每一段对话、每一个苏联干部的问题。
询问科曼的官员听完之後说道,「也就是说将军认为,这一次的合作都处在安全范畴当中,是非常值推进的项目。」
「是的,都是。」科曼笃定的做出结论,「推进。但节奏要控制。磷肥和采棉机是短期可利益,冷链船是中期的,三者捆绑在一起,苏方不会轻易撕毁协议,因为他们对这三样东西都有真实需求。但我们必须预判:当苏方获的收益达到他们的临界点後,合作会被主动收窄。所以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尽可能多地积累数据和建立接触渠道。」
科曼离开国防部大楼时,巴黎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因为他本人几乎是单独在苏联停留了一个月,必要的措施他都能够理解。
他这麽忠诚於家庭的人,当然是直接返回雨果大街,艾娃加德纳一个女人独守空房会感觉到孤单,正好他现在解决了苏联问题,有空解决美国问题了,要不说他就和现在的法国处境一样,只能夹缝中求生存。
日上三竿,科曼才悠悠转醒,艾娃加德纳穿着他的外套在厨房忙活,最终的成品不过是两个煎蛋,不过科曼并没有嫌弃,生活总是要经常换换口味,只要食物原料没有问题,他都能吃下去。
其实在东方大国科曼是很挑食,但这辈子却没有这麽毛病。
不是法国的空气特别香甜,而是欧洲的蔬菜就这麽几种,他那几种老人说吃了有营养,但在欧洲根本找不到的蔬菜都不存在,剩下的都是常见蔬菜,挑食问题就这麽解决了。
吃完了早餐,临出门之前艾娃加德纳又腻腻歪歪的给了一个送别之吻,科曼才走出了自己的蜗居。
皮埃尔达孚并不住在巴黎,而是住在郊区,但并不是住在欧洲常见的城堡当中,而是一座面积巨大的农场当中,不知道这算不算不忘初心。在离开莫斯科之前,科曼就通过自己在巴黎的人脉和皮埃尔达孚取了联系,他虽然在苏联的时候并没有考察,苏联的玉米运动到底到底是不是种在了冻土带上,但还是通过苏联官方公开可见的资料,确立了大体方位,结合当地气候的公开记录,剩下的交给路易达孚来判断。
路易达孚的判断结果,当然是认为玉米不可能在那种环境当中生存,对於科曼传回来关於李森科背书的内容,更是嗤之以鼻。
什麽环境可以种植什麽样的作物,别人不明白路易达孚怎麽会不明白,李森科纯粹是扯淡。
科曼这一次的考察让皮埃尔达孚断定,苏联玉米运动翻车是早晚的事,在这麽继续下去,类似爱尔兰在土豆上翻车的事迹就会重演。
皮埃尔达孚看到科曼到来十分热情,这位路易达孚当代两兄弟之一,热络的让科曼坐下,「还有一件事你可能并不知道。」
「哪方面?」科曼听了之後也来了兴趣,他这段时间心情不错,对於利好消息完全承受住。
「加拿大方面似乎和苏联的盟友有所接触,而且我们注意到了,瑞士银行支出了一笔瑞士法郎。」皮埃尔达孚说到这自信一笑,「粮食进出口怎麽可能会瞒过我们的眼睛,更何况我们早有准备。」
「他们从建国到现在似乎是第一次大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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