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棉花给东方大国,要麽是苏联出口原材料上瘾了,要麽是服装业连七十年代的东方大国都竞争不过。
在农业合作之後,科曼在中亚找到了磷矿出口和棉花进口的前景。纺织业对法国来说是很重要的产业,还有品牌加持因素,对法国有巨大的好处。下一步就是冷链船的技术了。苏联这麽大的国家肯定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比如说石油添加剂,只是有些并不适合法国。
苏联汽车的燃料可以在零下三十度的天气不凝固,但法国没有零下三十度的天气,加拿大找苏联合作还差不多。
刚刚填充了汇报文件,波将金娜敲门进来,科曼瞬间把法兰西的小事扔到一边,直接站起来表达友好:「亲爱的,回国之後怎麽穿着都保守了?」「你别闹。」波将金娜躲避着科曼的动手动脚,「你是现役法国将军,乱搞会被抓住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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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我还是有些分量的。」科曼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因此感到高兴,直接抱住了怀中的毛妹,「只要你保密,什麽事情都不会发生。想一想我们之间的美好回忆,想一想我对你的真诚。」
波将金娜也不挣扎了,都给了那麽多次,确实也不差这一次,人家确实有需要,不给不好。
法国大使馆的助理在乌兹别克到处搜集棉籽包,官方参观果然按部就班。巨大的棉田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光泽,采棉机在田垄间缓缓移动,一切都符合宣传画上的标准景象。农场负责人自豪地介绍着他们创纪录的「亩产」和「自主研发」的收割机械。大使馆助理全程认真倾听,偶尔询问技术细节,表现像个纯粹的农业考察者。
科曼却在塔什干当甩手掌柜,那种官方行程一般都不会有太大含金量,宣传作用大於实际作用。他正在体会中亚的风土人情,还看到了一个朝鲜移民社区,苏联叫他们高丽。他的举动让暗中的安全人员如临大敌——高利贷帝国主义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挑拨祖国内部兄弟一般的民族关系。
「冷面加胡萝卜合适麽?」科曼对着波将金娜表达不满,但手上没闲着。他的筷子手法熟练,让高丽服务员一阵惊。
「我不知道,没吃过。」波将金娜看着科曼胃口大开,心想法国好像没有这种食物。
「多尝试一下不同民族的食物,也是缓解压力的方式。」科曼含含糊糊地说道,「苏联把高丽人迁出远东是正确的,怎麽高加索民族就忘记了这点呢?我看塔什乾的物价,除了官方定价的那些物资之外,应该比莫斯科高了百分之三十左右。同时这里的工资只有欧洲部分的一半。」
「你想说我的国家还很落後。」波将金娜全无之前美好回忆的色彩,满脸都写着阶级斗争。
「比西非先进多了。根据法国百年来的人口经验来说,国家并不怕人口生育率低,但怕不平衡,有的高有的低才是问题。」科曼压低声音道,「你觉中亚民族膨胀真的不会出现问题?别有一天求法国分享阿尔及利亚战争经验。」
波将金娜表示不想和科曼说话,这个男人见不无产阶级的祖国好。毛妹肯定误会了,科曼只是没有来及说苏联好的一面。苏联推动俄罗斯文化上面是法国的老师,哪怕是中亚民族人口的名字,也是斯拉夫名字。这比阿尔及利亚一些穆斯林仍然用自己含义的名字强多了,动不动一个穆罕穆德出来,科曼是无法接受。
阿尔及利亚战争结束之後,法国就应该趁机解决这个问题,事实上也正在解决,只是科曼随後就调职了,没有亲自在阿尔及尔坐镇,并不知道问题解决到了哪一步,别出来一个假仁假义者感觉有阻力就终止了。
五天之後,乔治·皮杜尔的代表团带着科曼最新汇报——苏联棉花出口的潜力以及可以成为摩洛哥磷矿出口市场的报告——返回了巴黎。
科曼再次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怀着野兽般的心境活跃在无产阶级祖国的心脏,只有波将金娜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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