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对的群体。科曼装模作样地拿着笔对乔治·皮杜尔的话进行记录,但也就是比「今日无事」认真一些,他没发现这里的记录有什麽应用的场合。乔治·皮杜尔讲话结束之後,轮到了福尔采娃进行讲话。这位文化沙皇这几年饱受流言蜚语,被戏称为叶卡捷琳娜三世,在讲话的时候,确实有一种气势在身上。
「文化工作者,一般都是可以争取的对象。」科曼的记录总算是有些营养了,确立了「文化工作者必须有文化」的核心思想。
科曼对文科没什麽青睐,这是真的。在他眼中文科的定位是这样:理工科把作品拿出来,文科生负责拿着作品出去吹牛,吹其他国家都信了,心甘情愿地交智商税,这就是文科生的作用。
可惜不论是上辈子的东方大国,还是现在所在的苏联,文科生都没有肩负起这样的责任,相反倒是知识分子的臭毛病、假清高给国家造成了很多问题,好处没看见多少,坏处倒是显而易见,这合格吗?演讲结束後是冷餐会。鱼子酱、伏特加、黑面包,还有苏联人颇为自豪的克里米亚葡萄酒。科曼端着杯子在人群里穿行,用法语、俄语与人周旋。
:
「将军的俄语不错。」波将金娜走过来故作深沉地评价道。回到莫斯科之後,她的穿着平民化了不少,更无产阶级了。
「主要是老师教好。」科曼别有深意地看了波将金娜一眼,顿了顿继续道,「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女士叫什麽名字?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俄罗斯女士,你的眼中有星星……」夸奖截止到「这个孩子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人家的主场,科曼也要收敛一点。
科曼深深地看了波将金娜一眼,然後询问农业合作的专家在哪,接着顺着波将金娜的指向走了过去——任务不能忘。
叶戈雷切夫注意到了科曼,对着谢米恰斯内问道:「这麽一个法国将军来到莫斯科,本身就很突兀。」
「据悉法国正在西非萨赫勒地区推动玉米运动,他名义上是过来考察的。」谢米恰斯内低声说道,「听说效果还很好。」
「一个将军推动玉米运动?他学还挺杂。」叶戈雷切夫满脸「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的表情,「现在法国人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科曼在酒会结束之後就去苏联安排的宾馆休息。第二天他就开始了自己在无产阶级心脏的纸醉金迷——他这一次来到莫斯科带来了过去五年的工资,并不是糊弄乔治·皮杜尔,他真的是过来消费的。
国营大商店,科曼虽然不认识俄文,但听到这个词汇就有一种亲切感,看到柜台後面一排排的毛妹服务员,就更加亲切了。
「购物就购物。」波将金娜酸溜溜地提醒道。科曼这大包小包拎的还是小白桦商店,庞大的消费力已经被注意到了。
「我就是在购物,没想买一送一。这是你们的地方,我还能做什麽吗?」科曼一副「简直滑天下之大稽」的表情道,「传统以上的法苏友谊竟然被怀疑。」波将金娜的脸色好像挂了霜,照本宣科地询问:「你为什麽买一件东西,就进行一次价格记录?」
「为了两国以後的贸易进行考虑。」科曼义正词严地回答,「难道苏联是准备一直自产自销下去吗?实话实说,这不符合经济逻辑。」
苏联这一套换一个词汇就叫内循环。实话实说,科曼还没有亲眼看到哪个内循环成功了,苏联也就是仗着两千两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天赋异禀,才能够支撑这麽多年,换做其他国家怎麽可能?
冷战时期北约曾经概括苏联自称什麽都能自己制造,科曼是亲眼见过什麽都能自己制造的国家,苏联这个成色可不够格。
另外一边,乔治·皮杜尔正在和苏联电子工业部洽谈电子产业合作,其实就是要打开市场。因为巴统的存在,这不是法国想要做什麽就可以做的事,电子产业是巴统着重限制苏联的领域,法国至少现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