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知道更合适。
布鲁塞尔圆桌会议在僵持中休会。就在当晚,一封由法国驻比利时大使亲自递送的信函送到了卢蒙巴手中——信纸抬头是法兰西共和国总统府,落款是夏尔·戴高乐,内容简短:「在您返回利奥波德维尔之前,可否顺道来巴黎一叙?有些关於『共同体』的事,或许比布鲁塞尔的条文更值谈。」
一个星期之後,卢蒙巴离开布鲁塞尔转到进入法国,卢蒙巴的专车穿过协和广场时,车没有停在外宾入口,而是直接驶入内院,戴高乐的军事顾问德尔贝克亲自在台阶下迎接——这是对非洲未来元首的礼遇,也是法国人带着试探性质的尊重。
会面安排在戴高乐私人的书房,而非正式会客厅。戴高乐从扶手椅里站起来,握手时微微低头看了卢蒙巴一眼,「科曼说你像是一个学者,很难想像,你把比利时人搞如此狼狈。」
「总统是要为比利时说话?」卢蒙巴也不是对任何人都是那副反殖民到底的样子,法国再坏也没坏到刚果人身上。「为比利时人说话?我不否认在过去几百年,欧洲国家确实制造了很多悲剧。但像是比利时人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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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高乐言尽於此,他实在是无法开口为比利时辩护,帝国主义的地板砖都是好听的,「我们只谈法国和刚果的事,您在布鲁塞尔说的那些话,我在巴黎都听到了。」
「完全独立』、『一切主权』——这些词很漂亮,也很危险。漂亮是因为它们会赢掌声,危险是因为它们会让比利时人关上谈判的门,而门一旦关上,往往会诞生阴谋,你见过科曼,应该知道他软禁了塞古杜尔。比利时的作风,你是知道的,你应该见到过一些失去手掌的刚果人。」
卢蒙巴没有说话,静静地听从戴高乐的话,「我不是来教您怎麽谈判的。我是来告诉您一个事实:比利时人在刚果有六万白人可以动员、三个空军基地、一座可以监控整个中非的雷达站。您要他们走,他们真的会走吗?还是他们会换个方式留下来——比如让加丹加省宣布独立,让其他人去布鲁塞尔签另一份采矿合同?」
戴高乐以资深帝国主义的口吻,模拟了一下比利时这个小帝国主义可能的举动,他没想到自己的模拟如此专业,比利时人就是这麽干的。
「科曼将军的法兰西共同体联军,可以让比利时人不敢轻举妄动。」卢蒙巴犹豫片刻说出自己的办法。
「法国不会替您赶走比利时人。那是您自己的战争。」戴高乐摇头道,「所以我建议,有些话要独立之後再说。比利时失去了主权,邀请法兰西共同体军队入驻,到时候法国可以做到一件事:在您宣布独立的那一天,承认一个包括加丹加在内的、完整的刚果共和国。」
「法国要什麽呢?」卢蒙巴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问题,他想要戴高乐回答。
「法语国家元首峰会,您来参加;法语非洲的技术援助,您派部长来协调;您的孩子如果想读巴黎高师,法国给奖学金——就这些。」戴高乐在今天保持着惊人的耐心,「至於独立之前这段时间,等到科曼回来会跟进。」
「他不在非洲麽?他不是?」卢蒙巴记,科曼的军职是西非军事观察员,几内亚共同体联军司令。
「他要去考察一次玉米运动,和萨赫勒地区作为对比。」戴高乐笑着道,「你看,我们其实并不排斥苏联,很多人对欧洲有误解。」科曼的行程符合戴高乐的新东方政策,从大西洋到乌拉尔的完整欧洲政策。
他只是本次代表团的一个成员,代表团又不是他领头的,也不存在投苏的可能性,要知道科曼在战後是打满全场的法国现役将军,累累血债是他的保护色,说他要投苏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听说美国在土耳其修建一些怪的东西,射程足以瞄准乌克兰、莫斯科,列宁格勒这些苏联的核心地区。」科曼来到法国对外情报局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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