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车子驶出机场,沿着通往尼亚美市区的主干道行驶,路两旁的建筑逐渐从低矮的土坯房变成殖民时期遗留下来的法式排屋。皮埃尔从车窗往外看,目光在一家门前堆着整袋大米的杂货铺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转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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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亚美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条件还很简陋,但我相信这只是暂时的。」科曼的车从一座三层建筑前面停下,在尼亚美这就属於不错了。
三人一起进入建筑内,一阵凉风迎面扑来,格斯海姆忍不住笑道,「空调?简陋也是分地方。」
「本来是没有的,是客人安装。」科曼没解释这是艾娃加德纳来了之後才到的改善,这又不算大事,女人花点钱问题不大。
到了客厅三人坐下,皮埃尔达孚直奔主题,「对於玉米运动我本来持有保留态度,但还是格斯海姆先生说服了我。君士坦丁实业集团愿意为路易达孚在这批化肥款项上的风险敞口做兜底担保。这件事让我有点意外,因为据我所知,君士坦丁实业在非洲的农业投资盘口一向谨慎,从轻易不碰非粮食出口国的化肥贸易风险。能让他们破例的人不多。」
「我就是一个军人,说这些我听不明白。」科曼回避了皮埃尔达孚的试探,做生意就做生意,深挖没有好处,「是我在阿尔及利亚服役的时候,和君士坦丁实业集团建立了良好的关系,我这个人交朋友还是很有诚意的,从来都是平亿近人。」
「好吧,我不多问。其实我和我的哥哥,在一些关於事业发展方向上有所分歧。他更加注重经济作物,我不是说我们有矛盾,只是提醒将军,我是承担着风险,我无意分裂家族的生意,但也不想因为一些事情,导致话语权减少。」皮埃尔达孚说的很诚恳。
「我帮助路易达孚建立了曼谷和达喀尔两个稻米中心,我本人的诚意肯定毋庸置疑。现在又有格斯海姆先生的帮助,您不用担心。」
科曼信心满满的说道,「那麽我们就好好谈谈,我相信这对路易达孚的事业也是一件好事,皮埃尔先生听说过玉米运动吗?」
「我来不就是看玉米运动的成果麽?」皮埃尔达孚顿感好笑,然後忽然停下来看向科曼的眼神带着探究。
「另外一个!」科曼淡淡的说道,「我曾经在十几年前考察过苏联,对当地的气候有所了解,也对苏联的政治环境近距离的观察过。我可以一声令下就在三个行政区推动玉米运动,你觉一个超级大国的领袖做不到麽?可两地的环境不同,萨赫勒地区充其量有些地方缺水,而真缺水的地方,也不会有人去种玉米,但类似的环境,苏联人就敢,唯物主义者恐怖如斯。」在政策驱动下,不少地方农民播种的玉米一无所获。这不仅无法为牲畜提供充足的饲料,而且由於玉米的种植挤掉了其他作物,连人的口粮都受到威胁。
可以说苏联人听话,萨赫勒地区的人不听话,但有些时候没那麽头铁也是好事。
「因此在三到四年之内,以苏联的气候来说,出现一次巨大的波动,就会造成大面积的粮食减产。」科曼绷着脸说出一番神棍的话,如果安东尼库斯还活着,没准都会把马龙派宗主教的位置传给他。
「只是因为一个可能,就投入这麽大的成本是不是?」皮埃尔达孚倒吸一口凉气,这要是早二十年在德国,科曼代替元首,那就不只是单挑全世界了,是不是连外星人都要宣?
「我也知道这个预测具有重大风险。所以才一起邀请格斯海姆先生一起来。」科曼说到这看向格斯海姆,「尊敬的执行总裁,你认为呢?」
「长官说的太有道理了。我同意。」格斯海姆如同一个应声虫一般回答道,「所谓高风险高回报,君士坦丁实业集团就是因为具备冒险精神,才在现在的非洲具有一席之地。如果想要业务取爆发式增长,胆子就不能这么小。」
「其实,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可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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