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在候机厅买了两杯热咖啡,递给马马杜一杯。两人讨论到达巴黎之後,怎麽应对。
马马杜上校接过时低声道:「将军,到了巴黎之後,我是以几内亚政府军上校的身份出现,还是以'几内亚代表团成员'的身份?这两个身份在会议上的发言权限可能不一样。「
「就不能二合一麽?你在军事事务相关议题上以上校身份发言,比如安全合作模式、法军与几内亚政府军的联合巡逻机制——这些属於你的专业领域,没人能质疑你的资格。在经济和宪政条款相关的议题上,你作为几内亚代表团成员,可以补充我给你准备发言稿缺失的当地实际感受部分。」科曼端着咖啡说道,「其实一些非洲议员不见就不紧张,他们也有自己的困难。」
能够在法国国民议会有席位,不一定未来就一定是一个国家的国父,一些非洲议员还必须要战胜当地的其他政治人物,就比如塞古杜尔这样的人,每个行政区都会有。就算是有法国的背书,也不一定会成功。
而且法国也不一定会干涉,在几内亚的行动算是枪打出头鸟,算塞古杜尔倒霉。
可法国不能每一个行政区都像是对付塞古杜尔一样,把当地和法国不亲近的政治人物软禁起来,这样的话法国也不用干别的了,不是在出兵就是在出兵的路上。按照惯例,科曼应该在之前服役的阿尔及尔停留,和自己的朋友们见一面,但回来也来及,他便没有出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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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运输机降落在巴黎郊外的军用机场。一辆殖民部派来的黑色雪铁龙轿车已经等在停机坪边缘,司机是一名穿灰色制服的中年人,举着一块写着科曼准将的纸牌。科曼和马马杜上车後,汽车穿过巴黎略显萧瑟的秋日街道,向市中心的殖民部大楼驶去。
会议前夕的殖民部大楼比平时更加忙碌。走廊里穿梭着各种制服和西装的身影,法语和非洲各地方言的交谈声此起彼伏。
科曼帮马马杜领取了共同体宪章草案印刷本,封面是蓝白红三色条纹加金色法兰西国徽,将其交到对方手上,「放轻松,没有什麽难的。」
「如果没有将军,我肯定不知道怎麽做才好。」马马杜上校无奈的笑着,不掩饰自己心中的紧张。
他正要带着马马杜去预定好的酒店安顿,却在走廊转角处遇到了拉明,拉明是桑戈尔议员的助手,在前几次和桑戈尔议员见面的时候,科曼见过他并且记住了这个人。拉明穿着深蓝色西装,看到科曼後主动伸出手来:「准将,你来正好。我在二楼小会议室组织了一次非正式碰头会,塞内加尔、象牙海岸、达荷美和尼日的代表都会在晚饭前过来聊聊。你要不要带你的上校一起来?「
「没问题,马马杜上校对巴黎不熟悉,希望你能够多帮助他。」科曼对着拉明压低声音道,「毕竟西非的全局需要各方面的配合。」
科曼还是跟着上去了,但在几个行政区的代表进行交流的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在场每个人的表态,同时在心里盘算着马马杜那份述职报告什麽时候拿出来最为合适。
虚假的泛非主义,塞古杜尔号召非洲人民团结起来反抗帝国主义的殖民。真正的泛非主义,一群不同行政区的代表,在一个会议室当中交流,谈及自己家乡现在的优势。
塞内加尔的赤铁矿和医疗中心、象牙海岸的水稻和经济作物种植,尼日的铀矿,马里倒是没说什麽。
科曼倒是记,马里是非洲第三大黄金出口国。黄金也不是今天才成为马里的支柱,在古代就很有名了。十四世纪马里国王曼萨·穆萨,带着黄金前往麦加朝圣,这支队伍一路走一路撒币,向苏丹赠送厚礼,向官员、学者、甚至萍水相逢的路人赏赐黄金。
他就像一个行走的中央银行,每到一处,就对当地市场进行一次毁灭性的量化宽松。马里的富有也通过那一次朝圣,被世界各国知晓。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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