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了自己任人唯亲,转而开始沽名钓誉。
「霍斯特和鲁道夫会和我一起去几内亚工作,还有参谋长多比涅,可以协助我和共同体部队进行沟通。」科曼坐在接班人面前提出请求,他当然可以这麽干,他属於是高升又不是退休,涉及不到人走茶凉的问题,「如果曼舒尔团长,能够推荐勒菲弗尔中校担任参谋长的话,相信是一个非常好的安排,符合青年师的传统。」
「将军放心,如果有一天想念我们了,可以随时回来。」曼舒尔立刻做出承诺道。几内亚共同体联军司令,法属西非军事观察员科曼准将,应当有这样的待遇。
「这支部队交给你我就放心了。」科曼起身和曼舒尔握手,像是想起来什麽说道,「多关心一下各地的儿童福利院,儿童健康问题怎麽重视都不为过,这些被国家抚养的孩子,对国家的态度,是法国未来的关键。当然了,穆斯林第一代儿童,还是不要集中招募到军队,可以在其他行业发光发热嘛。」
科曼还是不太信任经过阿尔及利亚战争的孩子,好像有声有色的大国印度,英迪拉甘地那个铁娘子就是被锡克卫兵枪杀的,科曼可不敢相信一个不明信仰的阿尔及利亚阿拉伯人拿着武器站在自己面前。
离开指挥部後,科曼就回到了艾娃加德纳的公寓,蛇蠍美人等了几天了,让一个女士等候,科曼真是感到罪过。艾娃加德纳开门迎接自己的男人回家,站在门口定定地看了科曼一眼,忍不住噗嗤一笑,「你到底还是戴上了高筒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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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龄有一个年龄的看法。」科曼脑袋上带着法国陆军传统的高筒帽,这种高筒帽样式的军帽,他记只有法军和朝鲜军人佩戴,也不知道其中有没有不为人知的联系,不同的地方在於,人民军高级将领还是带大檐帽,法国陆军是全军佩戴。
科曼原来觉法军的高筒帽很不顺眼,但真到了自己佩戴的时候,心中也没有那麽排斥,也许是军衔到了,或者在潜意识当中科曼的心态开始老登,对传统已经没有那麽排斥,开始到了欣赏某些传统的年龄。
「不知道你再说什麽。」艾娃加德纳没管科曼的内心戏,热情的拉住了科曼的手,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找将军夫人的感觉。
科曼开始了自己的新征程,阿尔及利亚这边已经不需要担心了,倒也不是完全不担心,只是担心不再是作战而是融合。阿尔及利亚现在和法国的差别还是很大,比如说两边使用的教材不同,阿尔及利亚使用的地中海罗马史观。
在教育上,阿尔及利亚是百分制考试,法国是二十分制。阿尔及利亚这边对学生成绩有着完整的扶持标准,一些学霸在中等教育阶段,就已经被盯上,确保不会被埋没,以及避免了校外的干扰。
一些没什麽天赋的学生,想要尽早进入社会不是不可以。但要是有人伸手到学生群体拔尖的那批,那可不是法不责众可以摆平的。
融合的地方当然也存在,科曼甚至能够在巴黎火车站买到茶叶蛋吃,这不就是融合的证明麽。
科曼还没有出发,君士坦丁实业集团已经开始为集团的主人安排如何协助,当然也不能忘记他和这个当代图拉真的标配,科曼的手伸向哪里,罗马洗浴中心就会出现在哪里,几内亚在法属西非的重视程度上,不如塞内加尔和象牙海岸,但首府科纳克里仍然有已经营业的洗浴中心。
艾娃加德纳把科曼送到机场,当面对科曼说了一句:「你现在有资格指挥更大规模的行动了。」
「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因为外在因素改变。」科曼压低声音道,「放心,但我对黑珍珠十分尊重,要是当地环境不错,马上就接你过去。」几个小时之後,科曼搭乘军用运输机降落在科纳克里机场。跑道两侧的法军警卫营列队迎接,但阵仗比预想中冷清——营区门口挂着几块被涂鸦过的牌子,上面是模糊的阿拉伯语标语,被白漆仓促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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